这一次,他瞄准的是冲在最前那人,没有一点防护的下腹。
石头如炮弹射出。
“呃啊——!!”
那是某种器官被击碎时,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破裂的闷嚎。
只见被击中下体的那人眼珠暴凸,整个人像虾米般蜷缩下去,倒在泥泞与河水交界处,只剩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
咻——
“哦啊——!!”
又是一人捂著飆血的下体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仅剩的一人,被这恐怖的景象骇破了胆,不进反退,惊叫著向后扑倒,手脚並用地扑腾起大片水花,拼命朝河对岸游去。
“別跑!你这个懦夫!爱尔兰人不惧——
捂著后脑勺那人一句叫囂尚未喊完,又一记飞石破空而来,狠狠砸在他脑袋。
他哼都未哼一声,翻著白眼倒入水中。
五个人,不到一分钟。
四人倒下,一人逃亡。
这时,林庆走出灌木对著游向对岸的那人,用地道的英语大声嘲讽道。
“北不列顛的垃圾桶!伦敦下水道的变异鼠!你们也就这点本事。”
接著他心思一转,又用结结巴巴的初学者英语粗声喊道。
“白皮猪別想跑!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祭奠我们死去的族人!”
林庆的声音在河面上迴荡,那个拼命游向对岸的爱尔兰人浑身一僵,隨即以更快的速度扑腾起来,头也不敢回。
这下河滩上只剩两个碎蛋人士痛苦的呻吟。
林庆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感受著胸腔里那股仍未平息的灼热。
“这感觉……不坏。”
这时,离他约五米处,一个下体受创的爱尔兰人强忍著刺入骨髓的剧痛,勉强抬起头,看向林庆。
月光下,是一个穿著破旧粗布衣服身材精瘦的华人。
並非他预想中的印第安人。
爱尔兰壮汉浑浊的眼中先掠过一丝茫然,隨即被更深的暴怒与屈辱取代。
“你……黄皮……”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因为眩晕和疼痛再次瘫软。
即便如此,他依旧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凶狠的威胁。
“你死定了……我们会找到你……剥了你的皮……把你吊在……”
他的话戛然而止。
林庆走过去弯下腰,手上是一块边缘锋利的片状石头。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壮汉一眼,只是掂了掂石头的分量,一手揪住壮汉的脑袋,用石头锋利的边缘来回切割壮汉的喉咙。
就像屠夫一样。
嗬……嗬……
漏气的声音取代了威胁。
壮汉双眼猛地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指缝间鲜血狂涌。
他身体剧烈地挣动了几下,踢起一片水花,隨后便迅速瘫软下去,只剩下河水冲刷著迅速扩散开的暗红。
【你击杀一名『爱尔兰流氓,杀戮经验+5】
水晶书页上显示出一行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