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上官海棠、纪纲、岳山河三人当即各率一支圣衣部队,带著军方精锐和五十级以上的玩家,从朱雀关出发,分三路反攻。
此刻留守朱雀关的,只有一名军方黄金圣衣玩家、五名白银、五十名青铜,以及一批等级不够五十级的玩家和部分军方普通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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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武功再高也怕血刀趴在垛口上,百无聊赖地看著关外那片被轰得千疮百孔的平原。
“所以咱们四个就被剩下了。”他嘆了口气,“不到五十级,反攻都不让去。”
內力再高也怕血刀蹲在旁边,用匕首在城砖上刻小人,“你三十级,好意思说『咱们?我好歹三十五级级,比你高了整整五级。”
“等级高了不起?你还不是一样蹲在这儿刻砖。”
內力把匕首往城砖缝里一插,“至少我没被雷劈过。两次。”
“你——”
“行了行了。”轻功再高也怕血刀从箭垛上跳下来,落地时故意踩了內力一脚,“晓军好歹是咱们猛虎堂唯一一个跟白衣公子交过手的人,给点面子。”
防御再高也怕血刀盘腿坐在地上,宽厚的身板往那一墩像半堵墙。他慢吞吞开口:“说到猛虎堂——咱们堂口现在还剩几个人?”
四个人都沉默了。
血刀门被扫荡后,江城血刀门分门自上而下自清,所有灰色势力被连根拔起。猛虎堂的兄弟们大多被遣散了,还有些被抓进去到现在没出来。他们四个算是运气好的——等级低、没沾过那些脏活儿,清扫时直接被划成了“普通成员”跟著被遣散。
“听说薛堂主他们现在跟著白衣公子混。”轻功靠在箭垛上,“叫什么——逆天阁。”
內力嗤了一声,“薛堂主?现在人家是逆天阁四庭柱之一,黄金圣衣穿著,国战里杀进杀出。咱们呢?蹲城墙上数星星。”
“人家薛堂主本来就跟咱们不一样。”
內力用匕首在城砖上又刻了一道印,“话说回来,你们觉得那个永乐郡主到底是谁?论坛上帖子都被挖出来了,发帖人到现在没回復。”
轻功立马来了精神,“我猜是某个隱藏门派的女玩家。宗室女这种身份,肯定是建號时候隨机到的。”
“隨机?”內力挑眉,“隨机能隨到郡主?你建號的时候怎么没隨个爵位?”
“我建號的时候隨了张帅脸。”
“……你他妈脸皮真厚。”
防御忽然开口:“你们说,白衣公子知道永乐郡主是谁吗?”
武功摇了摇头,“听当时在场的玩家说白衣公子的表情——像是被系统当头敲了一闷棍。他应该也不知道郡主是谁。”
轻功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誒,你们说,要是咱们猛虎堂还在,堂主会不会让咱们去给白衣公子送贺礼?”
“送什么?送避雷针?”內力头也不抬。
“內力你今天是不是嘴痒?”
“对,你来打我啊——你三十级,打我这个三十五级的。”
“妈的!如果不是当时那两记莫名其妙的雷,我堂堂武功再高也怕血刀会被你们这些狗儿子——”
就在这时,一道怯生生的语声传来,“誒?你、你是武功再高也怕血刀?”
四个人同时转头。
城墙台阶口站著一个少女,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郡主常服。长发半挽成髻,髻上插一支青玉簪,簪头雕成竹节形状。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朱雀关的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手里提著一柄全真教制式的青钢剑,剑鞘上刻著北斗七星的纹路。袖口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腻的手腕,腕上繫著一条细细的红绳,红绳上坠著一颗绿豆大小的玉珠。
武功再高也怕血刀眯起眼,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你谁啊?”
少女被他这一盯,下意识把青钢剑往身前抱了抱,“我、我叫青竹。”
“青竹?”武功把战刀往城垛上一靠,“不认识。”
內力用匕首柄敲了敲城砖,“人家姑娘能叫出你的id,说明是认识你的。你这什么態度?”
“我就这態度。”武功翻了个白眼,“我这id虽然长,但也不是什么秘密。论坛上被我骂过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是哪个被我喷过的——”
“我没有被你骂过。”青竹小声打断他,抱著青钢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我只是……以前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