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那小畜生的事,我知道了!”
赵明远脸色一变,声音都矮了三分:“爸,您听我说——”
“我说,你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容置疑,每个字都像砸在铁砧上的重锤。
“那小畜生,必须坐牢。坐够几年再出来。谁都不能帮他。”
赵明远急了,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爸!志靖可是您亲孙子!”
“亲孙子又怎么样?”
老爷子的声音更沉了,沉得像万吨海水压下来。
“他做的那叫人事吗?啊?下药!雇凶!对一个姑娘家!这是犯罪!不是小孩子打架!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他要是现在不受这个教训,以后你给他收尸都来不及!”
赵明远咬著牙,腮帮子鼓起,没说话。
老爷子的语气缓了缓,但那股威严半分没减。
“红缨那孩子,我知道。以前来过咱们家,多有礼貌多懂事的一个姑娘。人家现在当老师,安安稳稳教书育人,凭什么被那小畜生祸害?”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不容商量的决断。
“我告诉你,谁都不能去打扰她。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
老爷子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打断你的腿。两条。”
电话掛断。
赵明远握著电话,指节捏得发白。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各种情绪翻涌交织。
过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內部號码。
“老杨。”
“赵总,您吩咐。”
“你去找沈红缨。”赵明远顿了顿,“不管用什么办法——威逼也好,利诱也罢——让她撤案。”
“明白,我这就去办。”
“等等。”赵明远闭上眼睛,像是在说服自己,“有一个前提条件。”
“您说。”
“决不能动手。她要是少了一根头髮,你不用回来见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明白。”
赵明远掛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
老头子不让他动沈红缨,那就不动。
但还有两个学生呢。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对付两个高中生,有的是办法。
——
赵氏集团楼下,黑色奔驰s600里。
周正清坐在后座,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周律师,有何贵干?”
周正清看著窗外,语气隨意得像在聊天气。
“帮我查两个人。江城一中,高三,林枫和张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