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了。”路明非揉了揉肚子,不再理会那股奇怪的直觉,快步走向马路方向,准备去早市扫荡。
而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远处的镜头红光微闪,將刚才路明非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回眸,实时传输了出去。
……
某个极其豪华的房间,苏恩曦窝在沙发里。
一头栗色的长髮隨意地用夹子盘在脑后,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
她左手拿著一包原味薯片,右手悬在半空。
眼镜镜片后,一抹璀璨的金光正在她的眼底流转。
言灵·天演开启。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酒德麻衣踩著细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著紧身皮衣,长腿迈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手里拋著法拉利的车钥匙。
酒德麻衣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瞥了一眼苏恩曦,“怎么这么严肃?那只小白兔又出状况了?”
苏恩曦没有接话,她指了指面前的电脑屏幕。
画面上,路明非正坐在一个路边摊的马扎上,端著一碗豆腐脑狂往嘴里倒,面前已经叠了五个空碗。
“他这饭量倒是见长。”酒德麻衣端著水杯走过来,看了一眼后给出了一个很,嗯,实在的评价、
“长腿,出大事了。”苏恩曦放下薯片。
“怎么?”
“昨晚凌晨三点,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外力刺激的情况下,他连续奔跑了二十公里。”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对於觉醒的混血种来说,这算不上惊艷。”
“可他档案里的评级是毫无觉醒徵兆的普通人,是个连一千米都跑不及格的废物!”苏恩曦推了推眼镜,“你听我往下说。”
“今天早上六点。他从离地九点七米高的三楼窗户跃出。没有使用任何言灵,单凭肌肉本能的卸力和战术翻滚,无伤落地。地面衝击力被极其完美的肢体微调完全化解。”
“隨后,他在废弃烂尾楼,进行了总计三小时四十分钟的极限无氧运动。”
“这种强度的爆发,普通人的肌肉纤维会彻底崩断,血液里的肌红蛋白浓度足以引发五次急性横纹肌溶解,直接导致肾衰竭死亡,但他没有。”
苏恩曦转过头,金色的瞳孔暗了下去。
“可是你看这小子,还有空吃豆腐脑,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酒德麻衣脸上的慵懒彻底消失,她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发力,
“怎么会这样。”
苏恩洗切出最后一段视频,“而且,最要命的在这里。”
视频画面播放,正是路明非在烂尾楼准备离开时,突然回头看向塔吊的那一幕。
那个眼神冷酷、锐利,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向看视频的两人。
那不该是衰仔路明非该有的眼神。
酒德麻衣仰起头,將杯子里的冰水一饮而尽。
一直被他们视为小白兔的路明非似乎要跳出棋盘。
“难道是提前觉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