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萦绕着自己周身的这种极度无力的感觉,非但没有让虚弱的急促喘息着我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注入身体的强烈催情药一般,将我心底里面平时一只用理性掩盖着的那朵,最疯狂、最低贱、最肮脏的火焰,在我的意识之中彻底的点燃了。
现在的我,只要遇到哪怕一只最低级的触手,恐怕都有可能被其击倒之后,缠绕捆缚住身体,拘束在地上随意的蹂躏吧?
仅仅只是这个淫荡的念头在意识中浮现出来,我的下身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热流,让自己那双丰腴白皙的玉足不由得一阵娇颤的同时,竭力夹紧的两段丰腴肉腿,也在娇喘声的伴奏之下,像是舞蹈一般不住的互相摩挲了起来。
“啊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呢也该去那边赴约了……”
在酥胸的下方环抱着双臂,眼神迷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之后,伸手扶住了墙壁才让自己摇摇晃晃的身体没有软倒下来,在勉力支撑着身体的颤抖双腿间还在不断泄出一股股蜜汁的我,也在将自己充盈着渴望的眸光投向了旁边那扇通向欲望的门扉,娇喘着咽了咽口水之后,强撑着自己那具已经变得娇弱无比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通往‘地狱’的门扉之前。
而面对着和自己仅仅隔着一道明亮光幕的幽暗甬道,仅仅只是想到这条向下阶梯的深处,正关押着我召唤出来那只淫兽宠物,而平日里作为它的主人,作为它恐惧的对象,将它视为一只方便的泄欲道具的自己,在自己封印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即将要踏足到那道光幕之后,走过那段螺旋的石板阶梯,以这副娇弱无力的姿态,去到那只已经对于我总是在发泄完自己欲望之后,就一脸嫌弃的将它弃如敝屣的淫兽所在的位置………
那只已经在被我使用的过程中,无智的眼神里面也已经本能的透出了愤怒和隐忍,还有对我身体越发强烈的蹂躏渴望的‘宠物’格鲁,恐怕会在认识到出现在它面前的我,现在不过只是一只被欲望在支配的娇弱雌性的瞬间,便会凶狠的扑上来之后,粗暴的将我直接压在身下,蹂躏玩弄改造成再也没有办法反抗它,只能被动的屈辱的承接它欲望的玩物吧?
只是这个幻想出的未来朦朦胧胧的浮现在了自己脑海中的瞬间,急促喘息着浑身娇颤的我的股间,那孔从未停止过不堪泛滥的小穴内里的媚肉之间,居然已经莫名的浮现出了一股虚无缥缈,却又像是切实被触手肉棒所插入的酥麻和快乐,让我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液,抽搐着脸颊再度将自己的双腿夹紧了些许的同时,扶着墙壁托住酥胸的双手,却已经开始不自觉的抚上了自己的娇躯。
“咕啾……”
伴随着被情欲驱使的右手急不可耐地攀上了自己那沉甸甸的雪乳,青葱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丰盈之中的同时,雪峰顶端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蓓蕾,也迎来了指尖肆无忌惮的力掐弄,让陷入乳肉之中的手掌每一次粗暴的揉捏,都带了起一阵直窜脑门的酥麻电流。
而我原本扶着墙壁维持站姿的左手,则在重新抚上了自己的娇躯之后,顺着平坦紧致的小光洁腹一路下滑,在沾染上了些许从蜜裂之内喷溅出来的斑点蜜液之后,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幽谷之中。
“嗯啊……”
手指仅仅只是刚刚触碰到蜜裂内里那处湿软的嫩肉,一声淫靡的水渍声便在我的娇躯之内无视了一切的阻碍,在神经与肌肉之间回荡开来,让在紧致膣肉与粘稠爱液之间,如同潜泳般艰难前进的手指,在蜜壶内里纠缠的媚肉间刮擦抠挖出更多快乐的同时,我那失去了手臂的支撑因而站立不稳的娇躯,也在小穴内里扩散开来的快感所带来的短暂恍惚之中,伴随着一个无意识的趔趄,向前一步越过了对于我来说毫无阻碍的光幕,踏入了那片自己为自己准备的淫狱之中。
“啊!………这下子………没法回头了呢………”
在赤裸的双足踩在了光幕另一边的冰冷石阶上后,呼吸间鼻腔内已经能够闻到的不同于之前洁净空间里的淡淡陈腐气息,便让我在激烈娇喘着呼出了一声叹息之后,忍耐着从内心深处泛出的恐惧感情,在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道,隔绝囚牢与自由的光幕后,已经在情欲的引诱下下定了决心的我,便踩着已经在脚底涂上了一层浓稠蜜液的脚步,伴随着玉足足底的蜜汁踩下后与地面粘连,再随着抬起拉断所发出的“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每向着前方迈下一步台阶,我埋在腿心插入蜜壶的手指,便狠狠地向着黏腻媚肉的皱褶间抠挖一下,甚至恶意地搅动着那些沟壑里面积蓄的泥泞,让粘稠的蜜液顺着我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后,留下一道道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痕迹。
“第,第一次做到这样子的地步,感觉,好像,会很不妙呢”
稍微在像是看不到尽头的石阶上驻足了一下,感受着赤裸的双足直接踩在石质地板上的触感,让石质阶梯上的凉意一点点渗入体内,甚至还未曾继续开始迈步前进,微微颤抖的脚趾便已经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冰冷的石面映着体内不断升腾的热意,形成难以言喻的刺激。
让我轻咬唇齿,从嘴角逸出一声带着颤音轻哼的同时,脸颊也随着娇喘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而随之指尖无意识抚过锁骨上残留的痕迹,掠过了那些仿佛还能感受到被触手吮吸时的灼热感觉的红艳,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已经将自己魔力压制到仅能释放一些低阶弱小法术的金属颈环,自己胸膛里面的心跳,也随之变得紊乱如鼓,带动着不断起伏的酥胸在身前不住的轻颤着。
因为只剩下了最基础的一点魔力,还在翅膀内里的灵脉里流动着,为了方便自己在这阴暗空间中的活动,自己的羽翼也只能折叠后软塌塌地垂落,再也撑不起一位高贵翼族应有的圣洁之姿,不过就算自己的翅膀能够像平时那般张开,这具已经尽显淫荡本性的赤裸身体,也只能展示出无法掩盖的艳丽和放荡了吧?
“咕啾……咕啾……”
在不断自慰所发出的空洞而淫靡的水声,在这逼仄的甬道中回响起来的同时,牢房里面淫兽活动产生出的,那种特有的潮湿腐烂又带着诱人甜香的气息,也随着我的脚步深入地下扑面而来,混合着守候在这条阶梯门口的淫兽是不是发出的低沉吼叫声,在已经失去魔力的我的耳中低吟着,勾起了我内心里面深埋恐怖的同时,却也让难以控制的极乐诱惑随之在脑海中弥漫了开来。
无法控制的想象着格鲁身上那些湿滑的触手,在幽邃的黑暗中蠕动着,期待着我的到来,然后在一番试探之后发现了我的娇弱和无力的它们,会怎么对待我现在这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呢?
会用满是粘液的触须缠住我无力的翅膀吗?
会用粗大的肢体贯穿我这已经渴望到极致的身体吗?
会用粘稠浓郁的白浊精汁,灌满我的子宫和后穴吗?
还是会…………?
“啊……啊啊……不行了……只是想想……就已经要去了啊……”
在不断地喘息和娇吟之中,踏入光幕之后便从未停止过自慰的我,也在脑内幻想和渴望的驱使下加快了脚步,让手指在腿间的抽插变得更加急促和激烈的同时,带着一脸痴迷而堕落的笑容,在这只有我一人的向下蔓延的狭窄阶梯之内,像是一个献祭自己的祭品一般,一边娇喘着抠挖着自己的小穴,让从中淌出的晶莹蜜液一路留下逐渐被黑暗吞没的晶莹湿痕,一边主动走向了那个,将会把我的一切彻底吞噬的淫邪深渊。
自己,究竟是怎么堕落到如此的地步的呢?
记得最开始,不过只是越来越强烈的发情,让自己简单靠着手指的自读,满足不了小穴里面越发强烈的瘙痒和空虚吧?
然后………记得是自己做出了各色各样的淫具用在自慰上,甚至外出的时候也没有拿下这些道具,一边高潮着一边巡视法师塔周围的领地,还有到城市里的魔法协会与冒险工会去做点交换还有交接任务?
接着,就是偶然间看到森林里的新手冒险者被区区史莱姆击败,吞到了体内玩弄出的那张屈辱而又恍惚的高潮脸,自己忍不住用了共感的法术,结果舒服的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吧?
自那以后,浮空还有飞行法术对于我这么一个靠着翅膀天生就能自如飞行的翼族,反而成了每次出行都必要准备的法术,想想还真是有点讽刺呢再然后,就是第一次尝试用被控制的魔物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就召唤出了现在被自己关在地牢里面的,那只在现在哪怕只是想到,就已经非常不妙的魔物了…………吧?
控制着它的触手自慰,任由触手在子宫内肆虐后,在娇嫩的宫房内灌满白浊?
在小穴口开出一道空间通道,任由淫兽的触手肉棒不间断的蹂躏自己的小穴?
甚至隔绝掉下半身的感觉后,将胸部以下的身体都通过空间通道传送到淫兽格鲁的口中,任由其亵玩到预定的时间后,再收回身体解除下半身的感觉遮断,享受在这一大段时间内积累的高潮和快感?
还是不久之前的那一次那般,直接走到关押格鲁的这片遗迹地牢中,已经被格鲁侵蚀转化为了自己巢穴的淫窟之内,抑制着对于这只弱小淫兽的本能厌恶,引导着一开始还对自己恐惧不已的它,一点点触碰自己的娇躯,将那些白浊的汁液涂满自己的肌肤表面,再引导着它的触手肆意的玩弄自己的身体,最终被它用触手插入内射绝顶到昏死过去,被强暴了好几天重新清醒过来之后,才施法麻痹掉它的触手离开这间牢笼?
不知不觉的回想着自己近段时间里面日渐堕落的过往,娇喘着一步步踏下了螺旋的石质台阶,在恍惚间走过了台阶底部甬道门口的那道洞开的牢门之后,伴随着我的脚步迈过门扉,一道半透明的魔力屏障随之升起的同时,打开的坚固金属栅栏也随之在魔力的推动下重新合拢闭锁,将我关在了这座牢笼的内侧。
“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