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很安静。
对面301室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来。
江映雪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刚走到楼梯口,正要迈下第一级台阶,对面的门忽然打开了。
“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江映雪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邻居大叔从门里走出来。
大叔穿着灰色的背心和一条深色的长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看样子是要下楼扔垃圾。
他是隔壁阿姨的丈夫,大概五十岁上下,个子不高,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带着这个年纪的男人常见的憨厚和温和。
江映雪搬来这里几个月了,在楼道里碰到过他几次,每次他都会笑着点点头,或者问一句“上学去啊”,话不多,但很和善,和阿姨一样,都是那种让人觉得很舒服的邻居。
大叔看到她,脸上露出了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温和。“小雪呀,这么早去上课?”
江映雪站在楼梯口,点了点头,“嗯,八点半有课。”
“那赶紧去吧,别迟到了,”大叔笑着说,拎着垃圾袋朝楼梯口走过来,“吃早饭了没有?”
“还、还没……”江映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紧。
大叔走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还有早晨特有的那种清爽的气息。
他穿着灰色的背心,露出两条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手臂,肌肉线条松弛但结实,是那种常年做体力活留下的痕迹。
“年轻人不吃早饭怎么行?”大叔走到她身边,语气里带着和阿姨一样的关切,“胃会搞坏的。回头我让你阿姨给你包点饺子,冻在冰箱里,早上起来煮几个,方便又营养。”
“谢谢大叔……”江映雪的声音更小了,目光不自觉地往下垂。
大叔站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只有一臂之遥。
他比她高出不少,她低着头,目光正好落在他胸口的位置——灰色的背心被洗得有些发白,领口边缘有些松垮。
她站在那里,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覆盖物,从头顶一路滑到脚尖,又从脚尖滑回胸口。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件让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的事。
她没有穿内衣。
今天早上起床太匆忙,换衣服的时候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全是站在窗前时夜风吹在皮肤上的感觉——她直接套上了T恤和裙子,完全忘记了穿内衣。
白色的T恤是纯棉的,买的时候特意买大了两码,可那对H杯的重量还是把胸口的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没有一丝褶皱,圆润的弧度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腰际。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形状在布料下完全显现出来——乳房的轮廓、乳尖的位置、甚至连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动态,都在白色布料下一览无余。
更可怕的是,她感觉到乳尖在变硬。
不知道是因为清晨的凉意,还是因为大叔的目光,还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没穿内衣之后那种强烈的羞耻感——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起来,在白色的T恤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小小的,硬硬的,像是两颗小石子嵌在布料下面。
白色的T恤根本遮不住这种变化,那个凸点在晨光里格外明显,就算她缩起肩膀也无法掩饰。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窜,像是有人在她的衣领里倒了一杯热水,一路蔓延到耳根,到脸颊,到额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形成一层淡淡的雾气。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胸口——不是用手去挡,而是让肩膀微微内收,让胸部不那么往前挺。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得更明显了,那种触感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让她差点轻轻哼出声来。
她咬住了下唇,用力咬住,才把那声轻哼压了下去。
大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
他拎着垃圾袋,站在楼梯口,还在说着什么——“……你阿姨昨天还说呢,说你太瘦了,要给你多补补。她炖的汤你喝了没有?”
“喝、喝了……”江映雪的声音有些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很好喝……谢谢阿姨。”她站在那里,胸口内收,肩膀微微前倾,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攥得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咚咚咚地撞着胸口,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力拍门。
“那就好,”大叔点点头,“行,你赶紧去上课吧,别迟到了。我也下去扔个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