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去上课,在教室里被某个声音或某个动作吓到,脸红发烫一整节课,下课逃离,回公寓,洗澡,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落地窗。
像是在走一条固定的路线,闭着眼睛都能走完。
可每一天,又有些细微的不同——比如周二的时候,被吓到后心跳恢复了正常,只用了前一天一半的时间;周三的时候,走出教室时不再那么慌张,步子稍微慢了一些;周四的时候,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走神的次数少了一些。
让江映雪惊讶的是身体的变化。
那些反应——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腿间湿润——并没有消失,可它们到来的方式变了。
不再像是突然袭来的海浪把她整个人淹没,而更像是潮水慢慢涨上来,一波一波的,有规律,有节奏,像是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应对它们。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开始习惯了。
习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习惯脸颊发烫时那股燥热,习惯腿间湿润时那股黏黏的触感。
就像一个人习惯了窗外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声,一开始觉得很吵,慢慢地就听不见了。
她的身体,也在习惯这些东西。
周三傍晚,江映雪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站在客厅里。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暗红色的光带。
她站在那道光的边缘,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能感觉到木板的纹理在脚底微微凸起。
水滴从发梢滴落,掉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看着那扇落地窗。
窗帘还是拉着的,厚重的布料垂到地面,把外面的世界隔绝。
可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立刻移开目光,也没有站在那里犹豫很久。
她走到窗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窗帘的边缘。
布料是凉的,表面有些粗糙,带着阳光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燥感。
只需要轻轻一拉,窗外的景色就会涌进来——暮色,远处的楼房,楼下的绿化带,还有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她知道外面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小区景色,可此刻,那片普通的景色却像是有某种魔力,吸引着她去触碰,去拉开,去把自己暴露在那片暮色里。
手指停在布料上,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加速,可那种加速不是惊吓带来的,而是……期待。
她站在那里,手指触着窗帘的边缘,感受着那种凉意从指尖传上来,沿着手腕,沿着手臂,一直传到胸口。
胸口那对饱满在浴巾下面微微起伏,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些。
站了一小会儿——大概是从心跳加速到平复下来那么久——江映雪松开了手指,转身走回卧室。
那天晚上,她没有拉开窗帘。
可她知道,自己不拉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还没到时候。
周四的凌晨,江映雪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里很暗,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闪着一点红光。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很热,从里到外都在发热,像是被子下面藏了一个暖炉。
腿间湿了一片,内裤的布料完全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带着体温,带着身体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
她没有立刻动,就那么躺着,感受着那股湿意在布料上慢慢扩散。
大腿内侧也被沾湿了,皮肤上凉丝丝的,和那股热意形成奇特的对比。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残留。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她,而她全裸着站在那片光明里,没有躲闪,没有遮掩。
她能记得梦中那种感觉——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站在阳光下,让风吹过全身,自然而然的。
那个画面让她脸颊发烫,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腿间的湿意更浓了一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棉质的布料摩擦着脸颊,带着淡淡的洗涤剂香味。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试图用那股香味盖过梦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