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来者竟皆是……东瀛打扮?
几十个剃着月代头、光着膀子的浪人,在这寒风刮骨的山巅,下身竟只缠了条白色兜裆布!随着嚣张的罗圈步裆下物事左右乱甩。
队伍正中,八个东瀛大力士嘿咻嘿咻扛着顶花轿,淫粉刺目,轿顶雕的不是龙凤呈祥,而是一根根阳具木雕!
轿子四角更用龟甲缚捆着几个赤身女体人偶,随轿身颠簸挤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配合那下流唢呐齐声呻吟。
领头一个矮冬瓜老头,挥着把折扇,赫然写着“夜夜笙歌”!
“泰山巅白云乡”
身后百人齐声吼:“嘿哟!”
“有个仙子水汪汪”
“嘿哟!”
“道袍底下藏蜜桃”
“嘿哟!”
“今夜抬回东瀛岛教她知晓真?阴?阳”
老者每唱一句,百名兜裆布大汉便齐声淫笑起哄,一边喊“嘿咻!嘿咻!”,一边胯下做着猥琐的挺捣动作,竟将泰山终年不散浩然正气冲得零落!
我不知道这帮不知死活的东瀛蛮夷是从哪个石头缝底下爬出来的,但敢扰我娘的大喜日子,那我一点都不会客气!
“放肆!”
“尔等化外蛮夷,东瀛贱畜,胆敢辱我道宗威严!”
我手已经扣上了剑柄,随时准备把这帮不长眼的杀个干净祭天。
矮冬瓜老头被我喝得一缩脖子,但随即绿豆眼一瞪,折扇“唰”地杵向我鼻尖:
“八嘎!你滴,什么滴干活?竟敢阻拦老夫迎亲!快快滴叫太元圣女出来接客……啊呸,出来迎亲!老夫可是带着扶桑之国最粗壮‘诚意’,来迎娶你娘的!”
我怒极反笑,叱道:
“我娘乃大秦国师,道法通天,身份何等尊贵!你这三寸倭奴也敢在这大放厥词?今日若不把你们这群畜生碎尸万段,我这泰山少主,哼,也不用当了!”
“锵!”
长剑出鞘三寸,森寒剑气瞬间逼退众人。
老头龇出满嘴大黄牙,淫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材!你娘那身白花花的闷骚熟肉,早被老夫威猛折服!等老夫把你娘娶回东瀛,非得用我扶桑‘三十六式榻榻米神功’让你这圣女娘亲天天跪着唱《樱花》!”
“找死!!!!!”
“慢!”
老头得意洋洋地掏出个红绸小包。
“你娘可是亲手把定情信物交给老夫的!白纸黑字……不对,是原汁原味!你自己看!”
说罢把那包东西凌空抛来。
我两根手指一夹,一股酸臭扑鼻而来。
嫌弃地挑开,里头是块浅褐色丝袜,料子光泽细腻,确实像是我娘常穿的那种。
“嘻嘻嘻嘻!”老头双手还在胯下比划着极其下流的抽插手势,
“这可是你娘贴身的宝贝!那晚你娘热情似火,连丝袜都撕破了赠予老夫!哟西!大大滴哟西!老夫每晚都要放在鼻尖深吸一口,那熟妇骚香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啊!”
我盯着手里这块破布,忽然想起半年前有个不知死活的东瀛使者跑到泰山蹦跶,被我娘一脚从大殿踹飞到半山腰。
那一脚势大力沉,鞋尖直接轰碎了那厮下巴,估计顺带勾破了丝袜,留了块碎片粘在那倒霉蛋身上。
合着这变态,把死人身上抠下来的破丝袜,当成定情信物了?!
噗……哈哈哈哈哈!
老头被我这带着森寒杀意的狂笑激得浑身哆嗦:你、你笑什么滴干活?
“我笑你这老鬼的骨灰,带不回东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