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眼,两手在身侧攥了攥,摇了摇头,生怕自己显得太孩子气,但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那红亮的糖葫芦。
娘亲看在眼里,竟不顾圣女威严,直接蹲下身来。
可即便她蹲着,那庞大的体型也是俯视,她抬起手,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一如平日里的孤高霸气:
“源儿难得下山,想吃什么就跟娘说,天上的龙肉娘也给你打下来。”
她从袖中掏出一锭碎银直接扔给摊主,连找零都没要,拿过糖葫芦递到我手里:
“慢些吃,别黏住牙。”
糖葫芦冰凉的糖衣贴在唇间,我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酸甜在口中爆开,我开心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小口小口地咬。
她看着我吃得满嘴都是糖丝,发出一阵轻笑:“小傻瓜。”
娘直接伸出大拇指,抹去我嘴角糖迹。随后,她张开双臂,一把将我紧紧揽入怀中,把我直接按在了她波澜壮阔之间!
“唔……!”
我瞬间被那成熟肉体香气和弹性包裹,喘不过气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与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同时袭来,她下巴亲昵地蹭着我的头顶,宠溺道:
“可别再贪吃黏得满脸都是,不然娘可要亲自给你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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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坏相公~居然让妾身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不…不行了要出水了~~~???”
这声骚到骨髓里去的浪叫让我猛地睁开眼。
红绸帐幔垂落在眼前,一双散发着幽幽闷骚雌香的丝袜肉足,正羞涩地在半空中蜷缩痉挛,娇滴滴地一勾一张、一颤一抖,有种别样的诱惑。
帐幔上,一个佝偻下流的身影逐渐变大,我知道,这是山本那老淫棍越来越靠近娘亲了,灯火摇曳,两人影子重叠在一起,男有色心,女子赤裸!
我被隔在窗帘之外,除了心急火燎之外,别无他法!
“咦嘻嘻嘻嘻嘻嘻,还不是娘子这【悬梁刺股】的骚样太过勾魂!”
悬、梁、刺、股?
听到这下流的名字我就不由打了个寒蝉。
我当然知道这个孙敬悬梁,苏秦刺股,前者将头发系在房梁上以防打瞌睡,后者用锥子刺自己大腿来保持清醒,可从山本这老狗嘴里咧出来,这四个字忽然变得下流至极!
悬梁,悬的什么梁?!
刺股,刺的哪条股?!
我虽是个货真价实的童子鸡不假,但我好歹也是文武双修的道家子弟!
《素女经》里的什么龙翻、虎步、猿搏、蝉附,三十六式我倒背如流烂熟于心!
十二岁时跟着镇上的泼皮无赖去了趟花街暗巷,趴在窗根底下听了半宿叫床浪嚎,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隔山取火,这些个粗俗淫靡的名目我也算了然于胸见多识广!
可我活了十七年,翻遍了房中秘术,走遍了三街六巷,从没听过什么“悬梁刺股”!
这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淫棍发明的体位?!
我攥着拳头盯着帐幔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试图从那模糊的轮廓中拼凑出真相,
悬梁……
悬……
莫非是人悬起来?
脑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娘亲……修长有力的玉臂高举过头……双手攀住木床帐横梁……她是体修之人!
腿功无双不说,这臂力更是惊人!
一百六十斤的肥美娇躯悬挂在半空,对她而言如同一片羽毛般轻盈!
然后,然后下体……
我看着帐幔上那个高悬如肉吊灯的丰满影子,又看着那双在半空中羞涩勾张的丝袜玉足,如遭雷击!立刻拼凑出了娘的全貌!
娘把自己悬吊挂在房梁上,大张着两条油光水滑的肉腿,以一字马的姿态向两侧完全展开!
如同一具白嫩嫩、肉颤颤、香喷喷、汗淋淋的大白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