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
嗯?大声些。山本抿了口茶,老夫年纪大了,耳背。
求……求夫君……
继续继续。
求夫君赏脸……容妾身这双……这双……
哪双?山本善意地提醒,是哪双?老夫记性不好,娘子说明白些。
……这双丝袜……丝袜……骚蹄子……
来伺候夫君的……
伺候我的什么?
……大肉棒。
嘶,好!山本猛吸一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整个人都为之一振,那两颗压在足心上的老卵蛋都跟着弹了一下,
好!好一个大肉棒!夫人好口才!不过方才老夫说了有两句来着,嗯?
我亲眼看见娘亲那道纤细入骨的腰肢猛地一颤!脚趾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整齐划一地炸开又蜷死!可最终……
……妾身贱足不配……还请夫君委屈一用……
那声音已经细得无法辨认了,像是一只蝴蝶在扇最后一下翅膀。
嗯,
山本闭上眼,极其享受地点着头,就像品到了一泡好茶的满嘴生津、通体舒泰。
好。既然是娘子主动相请,老夫若再推辞,岂不是不解风情?
这老淫棍笑得奸诈到了极点、自得到了巅峰!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的正常夫妻互动!
不过~
又来了!又不过!
老夫有言在先。老夫这物件啊娇贵得很。怕冷,怕干,所以娘子用这双骚蹄子伺候的时候呢,得轻柔哄着来。
最好,每搓一下,就夸一声。
夸……夸什么?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夸这根棒槌呀!夸它大、夸它粗、夸它硬、夸它香什么好听夸什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娘子乃天下第一圣女,区区几句赞美之词,想来不在话下。
就当是……为老夫这不争气的老东西加油打气罢!
鼓励鼓励嘛!
它一高兴,说不定就争气了呢?
嗯?
这王八蛋!
仿佛不是在要求天下第一圣女边用丝袜美足搓他的大肉棒边出声夸赞他的屌有多粗多硬多臭,而是在请一位先生帮忙给自家院里不爱开花的牡丹写首鼓励诗一样理所当然!
那么~
山本终于将茶杯放下,手悠哉悠哉地撑在了腰后,挺着整根腥臭热气蒸腾的东瀛巨物朝着那两片颤抖着的丝袜足心缝挺了过去。
老夫这便将这不争气的老伙计,委屈着交到娘子手,啊不,蹄子里了。
娘子可得哄好它哦。
两瓣红丝里的白嫩足心本能地想要往两边躲开,可挣扎了少许,还是将那根赤黑粗长驴屌夹在了正中,就像两块上好的白豆腐被人硬塞了一根黢黑的擀面杖。
老淫棍顿时发出了一声长得没完没了的倒吸凉气声,整个人的表情从眉毛到下巴都写满了五个大字:老子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