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
一股滔天杀气,居然从那两片看似柔嫩无害的足心嫩肉中汹涌而出!
是了!这双圣女天足毕竟踩死过三十七名魔修!如今真气一催,那些亡魂的怨念便如洪水般倾泻而出!
只见那美足周围空气都开始变形!
真气竟然夹杂着血红煞气,如同两条赤蛇,吐着信子!
那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两片夹成肉洞的足心,看上去柔滑细腻得像豆浆,却随时能爆发出将一切碾成泥的万钧之力!
可恶!
如此的反差!
一双明明是凶悍修罗似的丝足,此刻却乖乖巧巧地并在一起,夹出一个温温软软的小肉洞,散发着少女般的奶香甜腻气息,等待着一根腥臭粗壮的大鸡巴品鉴!
那些老怪的亡魂若是泉下有知,发现自己被踩碎的怨气,如今只能沦为给这老狗助兴,怕是要再死上一万次!
我想到这,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我娘!
当今天下第一圣女!
此时竟如此不要脸地为了这个新婚丈夫,不惜燃烧数十年苦修凝聚的至圣真气,将自己那本就绝色的熟妇肉体催发至少女般吹弹可破的巅峰状态,再摆出这等撅着大屁股,伸着丝袜小脚丫的榨精姿势!
“哦吼吼吼!!!斯国一!斯国一!!!”
山本在杀气笼罩下牙关咔咔作响,可偏偏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边缘,他却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一口又深又长的鼻息,将那匹人妻熟母怒耸朝天的圆月红丝大屁股上冒出的淫媚热气,一丝不漏地卷入了肺腑深处!
那热气可不简单!
年近三百哉却被太清真气催发至少女巅峰状态的绝品母体散发出的纯粹雌性荷尔蒙蒸腾!
浓郁到了有形有质的地步!
带着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那股子醉人骚甜味,混着丝袜被体温捂热后散出的蚕丝气息,再裹挟着那条早已成了汪洋水泊的多毛肥蚌中不断涌出的新鲜骚汁所蒸腾出的酸甜水汽,三味合一,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提神醒脑!
山本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泛着水光的茂密黑丛林,那蚌肉早就被真气催得嫩到了极致,两片肥厚的阴唇在密实阴毛下肿胀得像两只熟透的无花果,不断地一张一合、一张一合,挤出一股股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液,将底下那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答答地贴在白嫩得发光的臀沟里,画出几道歪歪斜斜的黑色丝线!
就在这淫靡至极的视觉轰炸中,那双丰润雪白肥糯肉足忽然恶作剧般动了一下!
只见那两团圆鼓鼓的足心嫩肉突然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个温玉般光滑的小肉洞口,而后那十根粉嫩得像水晶葡萄的脚趾向下一勾,正正好好地触到了老卵蛋上!
足趾尖那细若蚊足的触感在那粗糙布满青筋的阴囊皮上轻轻一磨,柔柔痒痒地,顿时让山本那根本就已经暴涨到极限的东瀛大肉棒竟然凭空又粗了整整一圈!
纵横交错的青筋在棒身上跳动叫嚣着,龟头涨得发紫,整根肉棒硬得跟铁杵似的高高翘起,要挣脱这磨蹭的主人自行单干了!
娘亲等了半晌,只觉得一股股炽热气息喷在臀缝上,痒得她浑身哆嗦,本就绝色的熟妇肉体在真气催发下泛着一层妖异的淫靡嫩粉,细密香汗途经那纤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腰肢时短暂聚成一汪小潭,一路滑入那正对着男人的圆月大屁股里,形成了一条闪闪发亮的水线,早已泛滥成灾的多毛肥蚌也跟着吧唧吧唧地吐着拉丝的淫水,下流地声响让那榨精丝足难耐地摇晃,将那层薄丝袜下的精致骨骼线条展露无遗,就像是两只被炙烤得坐立不安的白鸽,明明被主人命令要乖乖站好夹紧,却忍不住地扑棱翅膀、想要挣脱束缚去缓解那要命的空虚感!
而山本居然越到这种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越是沉得住气!
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腥恶臭的东瀛大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耸在娘亲那丝足肉洞正后方,仅仅半寸之遥!
甚至那龟头都能感受到圣女足心羞出来的淫媚热气,但他居然没有像是急色的处男一样猴急地一插而入,而是摸出一套茶具,稳稳当当地搁在了娘亲肥臀上!
“嗯啊……”
娘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浑身一颤,却根本不敢乱动,生怕打翻了老淫贼的雅兴,只能咬着红唇,硬生生将自己那高贵的圣女娇躯,化作了供他摆放茶具的“人体茶几”!
山本就这么大马金刀地盘腿坐在了娘亲那怒绽桃臀正后方,那姿态之潇洒、之从容、之目中无人,简直像是一位老茶客坐进了心爱的茶室里一般怡然自得!
而他那两颗硕大沉坠的老卵蛋,就这么大喇喇地直接搁在了娘亲那两瓣夹紧的雪白足心嫩肉上!
我若是今晚实打实的吐血的话,只怕早就死了!
因为我那天下第一圣女那被太清玄元真气催化到婴儿般娇嫩的绝品足心,此刻竟然变成了一对专门用来盛放老淫贼臭卵蛋的玉盘!
两颗又黑又皱又腥臭的老睾丸就这么压在那片粉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足心肉上,粗糙的阴囊皮与细腻到没有毛孔的少女级嫩足肌肤形成了一个让我呼吸不了的对比!
粗糙的阴囊时不时地还在那足底美肉上碾那么一下,又立刻移开,明明是轻轻的一动,娘亲的十根脚趾却紧张得蜷了起来,将那两颗压在足心上的老卵蛋轻轻夹住!
惹得山本不由赞叹一声,手上却是慢条斯理地注水,激荡出浓郁的茶香竟与绝品熟母肉体上散发出的天然体香、以及肥蚌里不断涌出的新鲜淫媚水汽完美混在一起!
好香~~~不愧是为夫的圣女娘子。连骚起来都这般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