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不是当年那踩着老夫的褐色踩脚袜~
“夫…夫君……其实…妾身,妾身这功夫袜……并非、并非只有一种颜色……?
嗯?
此袜乃体修圣脉所化,与妾身气血经络相连……随心法催动,可、可……可依妾身心境激发不同色泽……?
今日之所以……变成这般大红……是因为……?
因、因什么?
…………?
嗯?老夫没听见!
是因为……今日是大婚之日……妾身从清晨起便……便心绪难宁……?
又、又是紧张……又是……?
又是什么?
……期……?
大声点~
期待……?!
说完这话娘亲整个人泛起一层蒸腾血红,连那对丰乳侧缘都透出了熟虾般的嫣红色。
妾身……妾身从三日前便开始紧张了……?心一直平不下来……气血纹自行激荡……所以功夫袜便、便自己……从褐色……烧成了这般大红……?妾身也控制不住……?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
山本整个人仰天栽倒,老脸上的褶子都快笑飞出去了,枯腿蹬得翻飞,活像只翻壳老龟!
所以老夫在堂上掀你盖头的时候看到的这双大红袜,是圣女大人自己给自己烧红的!!
哈哈哈哈哈!
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什么的却诚实得很嘛!
这不就是全身上下连袜子都在替娘子喊今晚要被老夫肏弄了嘛!!!
才、才没有!不是那个意思!呜……?
那是什么意思?老夫洗耳恭听~
是……是大婚该有红色……妾身的气血纹自动……自动应了喜庆……?
“一嘻嘻嘻,底下肥蚌嘴淌的骚涎水都快把床单泡穿了漏到楼下去了居然跟老夫正经八百地说是应喜庆?!!!!!”
呜呜呜……?
等等!娘子方才说……可以变回去?
……嗯……?只需妾身重新催动气血纹……便能……还原本色……?
那个褐色……跟三百年前那双一模一样的褐色?
……一、一样的……?
变。
现、现在??
现在。立刻。马上。
我看见那躺在床上的纤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双手缓缓结出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印诀。
那是体修圣脉的基础心法,娘亲每日晨起吐纳时都会用的起手式,可此刻,这个圣洁的印诀却是在一个女人近乎全裸,四脚朝天在一个老男人身下、翘着被掌掴得通红的肥臀姿态中结出的。
呼……?
金色的气血纹路自头顶蜿蜒而下,流经腰窝,流经那两瓣被打得微微发肿的丰臀,最终没入了那双大红色功夫踩脚袜的袜口边,眨眼间,定格在了一种我打小就最是熟悉不过的深沉褐色。
从我记事起,每天清晨娘亲练功,那双修长有力的腿上始终裹着的颜色。
是她背着我翻山越岭时贴着我脸颊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