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忍越涨、越涨越忍、越忍越涨,修为越高,这根就越大!
而你偏偏还不自知!
平日里端着圣女的架子、挂着圣洁的牌坊,连裤衩里闷了个什么玩意儿自己都没翻开看过,殿下啊殿下,你可知你这根雌屌只有老夫见过?
你连自个儿都没见过它充血后的真面目吧?
山本这个畜生,确实说的是事实!
一个三百年的处女圣女,修炼时永远衣冠齐整,沐浴时灵气自净不需手洗,她确确实实从来不曾也不可能自己翻开那层包皮去看一看里面到底长成了什么样子。
她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里会因为寸止而增生肥大,不知道包皮底下会藏垢纳污,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仙家金身最圣洁之处其实是全身上下最肮脏角落!
娘亲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是一个劲地摇头、一个劲地往里缩、一个劲地用手去遮那根暴露在空气中不停跳动甩汁的雌棍。
可山本轻轻一拨就把她的手推开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该洗还得洗。娘子且忍着。
从雌棍根部的包皮沟最深处,那截刚刚被抠掉了一小片硬垢、露出了处女嫩肉的地方,平平地、慢慢地、用力地碾了上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娘亲的嚎叫声比之前所有声音加在一起都要凄厉一百倍。
那条粗砺的老舌面碾过三百年未见天日的处女嫩肉时的触感,我无法想象是什么滋味,但从娘亲的反应来看,那大概相当于用砂纸打磨一颗剥了壳的新鲜龙眼。
每一颗味蕾颗粒碾过嫩肉上的一道细纹,就是一次从脊髓里炸开的电击。
老舌头从三点钟位置沿包皮沟一路舔到六点钟、再到九点钟,只舔了半圈,硬垢被唾液浸软了大半,老舌面粗糙的纹理直接把泡软的垢从皮肉上刮了下来,露出底下一整圈白得发亮、嫩得滴水的崭新处女皮肤。
而与此同时,那根雌棍在舌头碾过的刺激下再次肿胀,棍冠涨成了一颗小号的圆头蘑菇,从根部到冠沿的青色血管已经粗到了肉眼可辨每一条分支的程度,整根棍体在山本的舌面上又弹又跳又甩汁,活像一尾被拍在砧板上的活鱼。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能忍了!!
呜呜呜呜求你——要么让妾身去、要么停下来~~~呜呜呜呜不要舔了不要舔了那里面没有人碰过呜呜呜呜用舌头碾太、太过分了!!!
???
山本充耳不闻,只是把舌面压得更实,从包皮沟移到了棍体侧面~这一面的垢更厚,舌头碾上去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啦粘响,像揭起一张贴了许久的膏药。
垢被一条条舔下来、卷在舌面上。
老东西也不吐出来,就那么含在嘴里,仿佛品尝什么珍馐般的细细咂摸。
唔!山本闷声评价了一个字,又伸舌舔了一大片,又咸又甜,上了年份的好东西。
你!!!!呕……??
娘亲恶心得干呕了一下,可那声干呕刚出口就被另一波从雌棍根部冲上来的灭顶快感冲散了,变成了一声淫叫。
别~别舔了~要射了~不是!要去了~不!要!嗬啊啊啊~~~???
山本在这一刻做了一个极其精准的动作,舌头在碾到棍冠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也是垢层最后的大本营的前一刹那,猛地停住了。
那股灭顶的快感浪潮在即将冲过临界点的最后一线,被生生截断。
齁齁齁齁齁齁——!!!????呜呜呜呜呜呜呜——
又一次寸止。
可这次的寸止和之前所有的寸止都不一样,因为之前是娘亲自己靠着三百年修炼的意志力在强行忍住,而这一次是山本替她寸止,在她已经完全放弃抵抗、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要释放的时候,被外力硬生生掐断。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吸到半口气,又被人按回了水里。
娘亲整具身体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痉挛,两条大腿不停地夹紧松开、夹紧松开,红丝袜下的肌肉群一阵阵地跳动,那根失去了舌面刺激的雌棍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甩汁,每跳一下都甩出一小串透明的粘液珠,噼里啪啦溅在娘亲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小腹上。
还没洗干净呢。山本慢悠悠地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垢渍和口水混合物,棍尖下面那一圈老垢还没碰呢,殿下这就受不了了?
呜呜呜呜呜……求你……??让妾身去一次……?就一次……呜呜呜呜洗完再去也行……呜呜呜呜不要卡在这里……会疯的……真的会疯掉的……?
不行。山本摇头,垢没清完不能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那根雌棍的棍冠上,只是轻轻一点,娘亲就像被戳了一下的弹簧嗖地全身弹了一下又软瘫下来。
因为你这根东西现在之所以这么涨这么硬这么粗,就是因为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