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提步向前,胯下的巨物带动红绸绷直,连带着娘亲不得不弯腰跟上他的步伐,整个人是以母狗遛弯的姿势跟在他身侧,脸与他的卵蛋同高,每走一步都能闻到那根黑屌上蒸腾的雄臭。
而绸带拉扯间,她额头上那枚龟头印在烛光里一晃一晃的。
我攥紧的拳头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掌心全是热血。
可我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只能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看着我的娘亲被一根红绸牵着被那个矮冬瓜东瀛老畜生领向了洞房。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娘亲垂着眼没敢看我。
礼成,入~洞~房!
洞房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上,最后一线缝隙里,我看到山本一把扯掉了那根红绸,将娘亲推倒在了大红喜被上。
门关了。
而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夜风微凉,带着深秋特有的萧瑟,拂过我的脸颊。
然而,我的心却像被生生抛进了油锅里,煎熬!
嘿嘿嘿圣女大人哟,入了老夫的洞房,那就得守老夫的规矩~老夫这辈子收了无数极品母豚,还没一头是三百年份的陈酿货色,今晚,开坛咯~
“嗖砰!”
凤冠甩了出来,几颗珍珠落在我的脚边,让我不禁心头一紧,喉咙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嗯~?圣女大人…这张冷艳高贵的脸蛋,配上这副屈辱羞涩的表情,真是让老夫大屌梆硬啊!来来来,春宵苦短,这嫁衣就别留了,让老夫瞧瞧这三百年的母猪到底被自己闷了多少层肥膏~!”
“嗖!”
嫁衣连带着抹胸一并扔了出来,我浑身一颤,那抹胸竟洇开了两团硕大的深色水渍,边缘已经泛出刺目的乳白!
浓稠的甜腥奶香在秋夜里炸裂开来,浸透的面积之大,简直像是有人把两壶鲜奶直接倾倒在了上面!
三百年冰清玉洁的体修圣女……竟然像头刚产犊的母畜一样,被那老狗只是脱了衣物就逼出了乳汁?!
斯国一!!!
这对仙家巨乳简直能把老夫埋进去活活闷死!
又白又弹又会喷奶,唔噗噗~这浓郁的母豚奶香!
哈哈哈!
圣女大人这三百年的奶水怕是全攒着等老夫来喝吧!
“唔嗯……住、住口……不要吸了……那里……好奇怪……会、会停不下来的……啊?……要被吸空了……噫!?”
哈?!
止不住就对了!
老夫的脸正好当个盆噗哈哈哈!
溅老夫一脸!
圣女奶浴!
极乐极乐!
……嗯?
下面那张嘴也在流口水了?
让老夫看看这三百年没开封的肥蚌到底肿成什么德行了……嚯!
这条亵裤都兜不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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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性十足的娇媚堕落淫喘,压抑到极点却还是一丝不落传我耳朵里,让我浑身冰冷,而更让我冰冷的还是窗纸上随烛光缓缓浮现的身影……
丰满欲滴的浑圆巨乳哪怕是仰躺着仍然保持着昂然愤起的模样,纤细柳腰水蛇般轻摇左摆,一双修长小腿左右好似烛台般高抬后撩,青丝如瀑压在女主人脸侧,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裤袜摩擦声,勾人心魂,引起无数遐想。
矮小猥琐的东瀛老头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窗纸上,早就脱得干净,四肢松散的肌肉和胸卷起的胸毛哪怕隔着窗纸看都觉得恶心,更别提胯下晃晃荡荡的粗壮黝黑的大鸡巴了,他直起身,枯手顺着身下新娘深邃乳沟到肚脐下三寸,一探,一钩,顿时,窗纸上浮现出一根绳段。
“嘿!!这大红色的西洋小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