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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中文>丝尻熟母の婚礼实录 > 全1章(第26页)

全1章(第26页)

山本心跳如鼓。

他一辈子操过多少个女人?

东瀛花魁、高丽贡女、南洋番婆、大秦官妓,从十四岁开苞到如今年过古稀,他这根被淫水浸泡了五十余年的老屌阅过货色何止三位数?

那些个什么京都第一美人对马绝色之类的名号在他面前就跟萝卜白菜一样掉价,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再对哪个女人产生超出泄欲二字以外的情绪了,可此时此刻,低头看着这张脸……

远山黛眉微微蹙拢,还保留着曾经孤傲的圣女神情,可与此同时上翻的眼珠分明又在饥渴地锁着胯间那根腥臊巨物不放。

仿佛眉毛和眼睛分属两个不同的主人,一个还想做圣女,另一个举了白旗投降做了认屌求操的吞精肉便器。

山本粗重地喘了口气,开始逐寸逐寸地扫视这跪在胯下的……半文钱新娘。

九尾赤金凤冠还扣在她头顶,标准的大秦圣女嫁衣冠,凤嘴衔珠、流苏垂额、珍珠璎珞在两鬓流淌,这玩意儿本身大概就值个千八百两黄金,而它的主人整个儿连人带冠带那三百年道行滋养出来的一身绝品嫩肉,被他半文钱就给买断了。

三百哉已为人母,可那皮肤嫩得比十七岁黄花闺女的脸蛋还要离谱三分,因为处女的嫩是青涩未熟的,而这圣女的嫩是三百年道行滋养出来的饱满盈润,换个词来说叫做【熟嫩】,成熟妇人的丰韵饱满与少女般吹弹可破的鲜嫩肌肤同时长在一处,这种反差矛盾感最是让男人欲罢不能。

不过最让他鸡巴大动的还是圣女的眼神。

层层叠叠的神情,最外头是三百年苦修圣女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跪在一根东瀛糟老头子的臭鸡巴底下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的滔天羞耻;第二层是大秦圣女嶙峋傲骨最后的不甘;第三层是新娘即将就要被这根大炮一寸寸拓开封印了三百哉熟鲍的羞涩紧张,每一寸都即将成为这个东瀛老种马的合法泄欲财产;最后第四层是沉睡了三百年的原始雌性嗅到了种马信息素后藏都藏不住、从子宫深处往外翻涌的本能亢奋!

山本想到他只花了半文钱,就把全天下男人砸锅卖铁、倾国倾城都买不来的绝世圣女的浑身上下每寸香滑体修嫩肉的所有权攥进了掌心,前列腺液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涌;再一想到今晚终于得偿所愿,能把这万人颠倒的天下第一熟妇压在胯下化身东瀛专属吞精肉妻,尝遍东瀛交合三十六式肆意奶炮,足交,口爆,中出肥穴到天明,卵蛋便是一阵不受控的翻腾。

怪不得世上有那么多男人为了这位圣女前赴后继地赴死,怪不得她前夫死了这么多年还有无数人妄想续弦,这种圣骚以天下绝无仅有的比例配在同一肉体之中的极品反差尤物,就是让他把整个东瀛藩地连根拔起赔进去,也是大值特值、血赚不亏!

单只是看着此时此刻,这位冰冷了三百年的绝色美人乖乖跪伏在大屌下,一边咬碎银牙一边含羞迎合的矛盾神情,那羞愧、紧张、亢奋、不安的眼神,以及面前这根即将合法操烂她的性侣大鸡巴散发出的浓稠精臭将她一寸寸熏红熏软,凤冠之下,身为新婚人妻、曾经人母的那种复杂不安又不得不认命接受的哀婉情态,是个男人就要发狂!

在我扶桑古礼中,肉秤挑红之后,还有印面之礼~”

印、面、之、礼?

我盯着山本胯下一蹦一弹、活似打铁匠锤子的紫黑巨物,脑壳里刹那间炸开无数幅一幅比一幅下作的春宫走马灯。

这头老种畜想使什么花活?

难道……难道他是想像扇耳光一样去抽打娘亲那张完美无瑕的冰清仙颜?

拿那颗鹅蛋大的紫黑龟首在她白嫩脸颊上留下一个个肉印?

又或者,用那根不断渗出黏腻前列腺液的马眼在她绝美的五官上涂抹涂涂抹抹,拿他那腥臊入骨的淫水给她描上一副比窑姐还贱的精液淫妆?

甚至……甚至直接将那陈年老精颜射在娘亲的脸上,用他那肮脏的种子在她脸上“盖章”?!

一想到我那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女娘亲,满脸都被糟老头子的腥臭粘稠浊液糊成一张精液面膜,甚至被黑紫肉锤抽得晕头转向的画面,心中的滔天怒焰里,竟然不争气地窜起了一股极其背德的邪火,连带着裤裆里那根不孝子也胀得快把裤缝撑炸!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低估了这东瀛老狗骨子里的变态,山本接下来的举动,比我脑海中最下流龌龊的想象,还要无耻十倍、百倍!

“嘿嘿嘿,圣女阁下,既然是‘印面’,这印章若是干瘪瘪的,可盖不清楚啊。还得劳烦新娘子,先给为夫这方‘肉印’,润润色~”

只见山本老头猛地向前一挺胯,将伞盖边缘还挂着一圈陈年发黄包皮垢的拳大龟首,直直地怼到了娘亲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边!

“你……呼……怎的……齁~?”

我看到娘亲在羞涩之余,修长的鹅颈不禁咕咚咽下一口不听话的唾沫,檀口里更是鬼使神差地溢出几个不成调的羞涩音符,纵然她早已踏入仙途百年,可在男女交合之事上,她到底还只是个一知半解的小妇人见识,我不晓得父亲与她在床笫上是否和谐,可见到娘亲这般反应,我还是心中暗痛,怪不得那碧霞元君能够远离蓬莱仙岛数年,也要终日与秦高祖交欢,享受肉欲的巅峰。

“妇为夫纲,相公的话,有什么听不得地?莫不是圣女大人悔婚了?那罢了,老夫走就是了。”

山本这王八蛋,完全注意到即便娘亲虽然马上就避开了视线,可那张已经圆张不合的玉口与逐渐萦绕在俏脸上的绯霞已经出卖了她躁动不安的心,故意来了个欲擒故纵!

咕嘟~?……不、不是这样的!妾身没有……没有在馋……

娘亲那声湿漉漉的吞咽响得整个大殿都听见了,自己也被那不争气的喉咙背叛得面红耳赤,慌忙别过脸去,可那双含春带雾的凤眸却像生了钩子一般,余光死死粘在山本胯下那根黑塔似的巨物上,无论如何都移不开。

娘不理解,堂堂大秦太元圣女,修道百载冰清玉洁之身,为何自己对于这个矮冬瓜东瀛老头的性器会有如此大的痴迷!

她也不由的想起首任丈夫,二人虽是修道之人不善房中之术,可夫妻之实毕竟行过。

她清楚地记得父亲胯下的男根,白皙纤细,至多不过拇指粗细、食指长短,硬起来也不过是微微翘起的一小截嫩粉色肉芽,温温软软的,像根还没长成的小葱。

总共几次行房,那小东西磨蹭半天都找不准穴口,好不容易捅进去了,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感觉便已潦草缴械。

当时娘亲只道夫妻之事不过尔尔,并无什么滋味可言。

可眼前这根散发着勾魂雄臭的东瀛武士刀想比,光是目测便有先夫足足七八倍之巨!

骇人的粗度怕是她只手都握不拢,长度更是从胯根一路延伸出来近乎到膝盖,龟首淌着黏稠透明的前液拉着长丝往下坠。

那份量与先夫可怜小葱苗简直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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