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妾身只是、只是因为……火盆太热……出汗了而已!
娘慌不择言地辩解,可两条丰腿绞在一起不停磨蹭,摩擦的沙沙声格外淫靡,像是在替她说出口是心非的真心话!
绛红色的两瓣蚌肉更是一个劲地向外嘟得不像话!
肥嘟嘟的、涨鼓鼓的,在大红色的裤袜紧勒下仍然拼命撅着嘴向外求吻,流溢出一滴滴拉着丝的淫液!
嚯!!!山本凑近了,老花眼眯起来看——
这颜色……圣女阁下,半年前订婚时老夫看过一次……那时候还是水灵灵的少女粉,现在怎成了这般殷红?嘿嘿,这是被自己憋熟了吧?
是……是每天寸止……充血太多次……消不下去了……每天胀七回又憋七回……血都淤在……淤在那两片里面了……所以越来越肿……越来越嘟……颜色也越来越深……
那这个呢?山本枯枝般的手指隔着湿透丝袜,轻轻拨了一下最上方。
噫~!!!
别、别碰那里!
圣女阁下~老夫只是隔着丝袜点了一下啊?这个……这个小豆子怎么肿成了这等规模?
他转过头,冲那群东瀛喽啰招手你们来看看这哪里是豆子?分明是颗红豆~不,是颗红樱桃!再养半年怕是要长成荔枝了~!
我不想看,我不想看,可我的眼睛不听使唤!
那颗隔着被春水泡得透明的丝袜能清清楚楚看见,从前从前我意外撞见过一次娘出浴,那时候那里只是个米粒大小的微微隆起,粉嫩得像刚冒头的笋尖,可现在已经从笋尖膨成了一颗殷红欲裂的肿大肉核,从那两瓣肥嘟嘟外翻的花唇最顶端高高凸出来,像一颗被精心浇灌了半年、天天刺激天天不让它爆开的肉弹!
每天被刺激七回……每次都肿胀到极限又不许释放……越刺激……它越充血……越充血越涨……现在丝袜稍微蹭过去一下……妾身就……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轻轻一吹~山本凑近了嘴
不要!求夫君~!!!
那一口气甚至不能算作吹只是老鬼说话时带出来的微弱气流隔着丝袜拂过那颗肿胀到极限的肉珠,娘的腰猛地弓成了一张满弦弓!
十根脚趾将丝袜撑出十个尖锐到快要破洞的弧度!
整个人像被天雷轰顶一样剧烈痉挛了两三秒,牙关咬得咯嘣作响,颈间青筋都暴了出来!
然后硬生生一寸一寸——刹——住——了!
汗水沿着鬓角淌下来,凤冠都歪了,呼吸急得像是刚跑了十里山路。可圣女她做到了,这就是半年训练出的变态控制力!
妙!妙极了!山本拍手大笑这寸止功,不亚于上乘心法!
山本笑够了,摆摆手,赶紧跨火盆吧!
还是说圣女阁下需要人搀扶?
嘿嘿,乖儿子,你娘那屁股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重吧?
嫁衣这么紧,万一跨到一半,那水流得太多滑了脚,把这对闷骚了三百年的仙品肉腿给烤成了叉烧可怎么好?
你这做儿子的还不赶紧过去给你新爹的新娘子托着屁股扶她一把?
我木然地走上前,竟然直挺挺地半跪在火盆旁。
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圣女娘亲那具被大红旗袍紧裹的丰满躯体在火光映衬下如同一座红色丰碑。
而那片被她勉强撩起裙摆所暴露出的大腿,显得更加骇人地丰腴壮观。
两条裹着红色蚕丝袜的大腿如两根散发着成熟女体幽香的肉柱矗立在我面前,丝袜泛着火光的暖色折射,大腿内侧那片湿痕从这个距离看去更加触目惊心,已经不只是洇湿了,简直像是浓稠蜜水泼在了腿间,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晶莹的银丝在那藕断丝连,熟妇幽香的味道被高温一烤,直直地就往我鼻子里钻。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狠狠托住了娘亲那丰满肉感的巨型桃臀!
“嘤!”
娘亲发出了一声甜腻到骨头里的娇吟,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重量往下一沉,比西瓜还圆还沉的肉臀直接砸进了我的掌心!
滚烫的、饱满的、隔着薄薄嫁衣都能感受到里面那恐怖的弹性与肉量!
而我却只能硬撑着,挺着裤裆托起自己亲生母亲被不知道哪来的东瀛野爹要求下身全露的丝袜桃腚,碰到那两团漫布香汗的滚热硕臀时,裤裆里的肉棒又是硬到生疼,疼到我恨自己。
“娘,儿子托着您,您把腿张得再开些……”
“啊……你、你这逆子……呀……好、好了……扶住便可……不要……不要乱动……”
娘亲阴毛密布的丝袜肥蚌极为凸出地怼在我面前,淫靡的阴蒂涨得更大,蒂核已然从包皮内完全涨出,从唇瓣间向外突起足足寸许,红通通地又肿又亮,就像一颗成熟期的葡萄;而花蒂下的滑腻肉缝更是肥硕饱满到仿若一口蒸到发胖的大馒头,鼓鼓囊囊地贴着贴着我脸一寸一寸挪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