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肩膀颤着,冰艳绝伦的脸已经红得发紫,可还是一字一句地开了口:
夫君定下的……规矩是……每日晨起梳妆,第一回。
更衣时,第二回。
打坐时,第三回。
三餐前,各一回。
夫君说……饭前必须饿着肚子寸止一次……让妾身记住……上面的嘴在饿、下面嘴更饿……上面等的是饭……下面等的是夫君的……
最后……最重要的一回……是睡前。
夫君命妾身每晚熄灯后……将那条兜裆布铺在枕上……脸贴着汗渍最浓的地方趴下……然后双腿夹紧被角……只用大腿去蹭……去蹭那角缝……蹭到快要炸开……然后不许……就这样憋着入睡。
山本老头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夜里睡着了怎么办?
……妾身练出来了。
半年下来……连做梦都能……在最后那一刹那刹住。
午夜时分梦到夫君的……梦到被夫君压住……被夫君……脚趾头把被子都抓烂了、小肚子痉挛到快要抽筋可就是不许自己跨过那线……然后……醒过来……满头大汗……被褥全湿……继续睡。
“哦呵呵呵呵,斯国一!斯国一!不愧是老夫的仙豚肉妻!那圣女阁下在外人面前,有没有差点忍不住的时候?
娘的睫毛猛地一颤,声细如丝道:“有……最近一次。”
她忽地停住了。
我注意到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的正是我。
我不由心脏猛然缩紧。
……就是方才。
什么?
子源给妾身……戴冠的时候。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方才,方才在正堂,我捧着那凤冠给娘戴上,近到我能闻见她颈间的幽香,近到她胸前那对被红袍勒出深沟的巨乳贴上了我的鼻尖……
那时……妾身贴得太近……少年人的雄性气息扑过来……妾身一时……一时恍惚…差点没兜住…脚趾头差点把丝袜抠破了……幸亏……幸亏当时子源…没注意妾身脚下……不然……会看见妾身丝袜脚趾全部蜷曲成了一团……踩在小滩水上……
我眼前一黑。
方才。就在方才。我还以为她微微颤抖是因为凤冠太沉。我还以为娘呼吸急促是因为羞涩。我还以为她额间那层薄汗是因为炭火太旺……
嘻嘻嘻嘻~~~!!!圣女阁下连让亲儿子戴冠都能到这地步这半年寸止,可真是……练到了骨子里啊!
那老夫再问!积攒了这半年的水……到底有多少?
娘垂着头,肩膀还在颤,颈间那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
妾身……不知道有多少……只知道……现在只要稍微夹一下腿……就能感觉到里面在往外涌……丝袜每天至少要换三条……早上出门时大腿间是干的……不到半个时辰就湿透到膝弯……打坐时坐的蒲团……起身后下面永远有一圈水印……
刚才穿红嫁衣来的百步路上,妾身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夫君……只是想了一下……就出水了~
山本嘶了一声,绿豆眼里放出了贪婪的淫光。
那洞房之夜插进去那一刻,一千两百六十回寸止憋回去的水能有多少?灌满一只碗?
娘摇了摇头。
一壶?
还是摇头。
一……一盆?
娘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浑身都在发抖。
山本倒吸一口凉气,转头看向那群东瀛喽啰。
咦嘻嘻嘻嘻嘻嘻~~!!最少一盆!一千二百六十次该喷没喷的圣女骚水全攒着等着老夫开闸嘞~!
到时候那还不是整张床都要泡在水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