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满脸堆笑,三角眼眯得只剩一条缝,声音却刻意放大了三倍:
好!!!!令郎很懂事嘛!不愧是圣女阁下教出来的好儿子!
娘听到好儿子三字,没有接话,但她的脚尖……又蹭了一下。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我磕了三个头。
换来的不是我娘的一句起来。
换来的是她的脚尖在那个男人脚背上多蹭了一下。
哟西……哟西!圣女阁下,果然是极品母畜……不不不!口误口误!是极品贤妻啊!教子有方!贤良淑德!鄙人此生,何德何能哈哈哈哈哈!
东瀛老头这会儿得意到了忘乎所以的境界,一双贼爪在我娘臀上揉得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大力,啪叽啪叽的肉响越来越响,尤其方才那声极品母畜的口误分明是故意说给我听!
而手终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肮脏五指猛地收紧,一把朝着我娘旗袍桃心镂空处那两团奶白巨乳直接扣上去!
眼看那双肮脏的爪子就要亵渎那片百年来不曾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神圣白腻,我不由一边吐血一边嘶吼:
别碰她!
啪!!!
啊啊啊啊~!!!
上一秒还满脸淫笑的东瀛老头,下一秒迸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这色鬼竟被我娘轻描淡写一挥扇飞了出去!
太元圣女哪怕在无意识间,那本能掌力也绝非一个下三滥的倭寇能挨得住的!
老头捂着腰子在地上直打滚,明显是肋骨都断了!
我心头一跳,难道娘清醒了?!虽然不知那东瀛老鬼做了什么让我娘说出那些话,但现在绝对是清醒了!
然而,我看到了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只见我娘面纱半遮的绝美脸颊,竟然飞上了一抹熟透了的红晕,宛如情窦初开却被情郎唐突了的娇羞少女!
她微微侧过丰腴娇躯,浑圆桃臀扭出个极其勾魂的弧,一双柔荑绞在一起,恰好挡在那呼之欲出的美乳前。
可她这番动作非但没遮住春光,反倒让那两条红色油光丝袜长腿更不安分地磨蹭起来。
…大人,怎可如此心急……
我娘轻咬鲜唇,娇滴滴嗔道:
妾身虽已许配……可……可毕竟还没过门,还没拜堂成亲。
若是这般猴急地要摸妾身的身子,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妾身不知廉耻……怎可如此无礼……
什、什么!!!!!
我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那身为道家门面的太元圣女娘亲穿着一件恨不得把巨乳直接怼到男人脸上的淫靡旗袍,下半身高开叉裙摆连神秘幽谷都隐隐约约袒露,浑身上下散发着发情般的淫靡幽香,却在这里红着脸、娇羞地讲究什么没过门、不知廉耻?!
她方才隔空扇我十六巴掌时毫不犹豫,摁我跪地时不带一丝心软,逼我磕头时连眼皮都没抬,可这个脏手摸上她胸的东瀛老头,她扇飞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怒不是杀,却
是怎可如此心急!
心急!不是放肆。不是找死。不是该杀。
心急的意思是,做的事情没错,只是时候不对,心急的意思是,等拜了堂、过了门、成了亲,到时候,随便摸!
东瀛老头原本还疼得龇牙咧嘴在地上打滚,正常人怕是要哀嚎半个时辰,可一听到我娘这番带着撒娇腔的嗔怪,一个鲤鱼打挺就给蹦跶了起来,毕竟断骨的疼算什么?
断骨能断得过太元圣女亲口许诺过了门随便摸的销魂吗?!
巨根更是早已把亵裤顶出了一个夸张弧度,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那蘑菇头在蠕动!
哟西……哟西哟西!
老头三角眼肆无忌惮地瞄着那娇羞起伏的桃心镂空,口水再次淌了下来。
那是,那是!圣女阁下说得对,是鄙人唐突了!鄙人太想品尝圣女阁下这身香喷喷的美肉,一时情不自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