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云龙走到窗边,目光投向楚云飞他们休息的院子方向,嘴角勾起一丝狡黠又充满战意的弧度。
“楚云飞啊楚云飞,想看真章?行!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穷棒子的打法!
顺便,也让你开开眼,看看老子新得的尖牙利齿”!”
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那把崭新的白朗寧手枪冰凉的枪身,眼神锐利如刀。
没过多久,林野带著狼牙小队,以及王承柱和炮组挑出来的三名机灵老兵,一路疾行0
山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黄土被踩得沙沙作响。一个多小时后,杨村那熟悉的土墙轮廓出现在视野里。
並未返回宿舍亦或者继续训练,而是直奔村中心一处偏僻、被林野划为“禁区”的独立小院。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铁锈、焦油和泥土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空地上,斜斜地埋著一个半截深埋入土的大汽油桶。
桶口朝天,黑默的,桶身用粗铁丝和木架死死固定著,像一头蛰伏的土龙。
王承柱和几个炮手围上去,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这跟他们见过的任何火炮都截然不同。
“林队长,这————这就是你说的“炮”?”
王承柱指著那土坑里的汽油桶,声音都变了调,“这————这能叫炮?”
魏大勇和其他狼牙队员也瞪大了眼睛,他们虽然知道队长常在这里鼓捣,却也是第一次见到成品。
魏大勇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俺说队长你老往这儿钻!原来是在琢磨这大傢伙!
这————这能行?”
林野没说话,走到汽油桶旁,用力拍了拍那冰冷的铁皮,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他蹲下身,指著深埋的部分:“看清楚了,关键在这。桶身必须深深埋进土里,埋结实。
大地会吸掉它爆发时那股子邪劲,不让它自己炸开膛。”
他抬头,目光扫过王承柱几人,“操作不难,但规矩必须死守:开炮前,必须確保它像这样,被大地牢牢“抱”住。谁要是图省事不埋实了,那就是自己找死。”
他站起身,走进另外一个房间,拿出2个捆好的炸药包,以及相应的发射药。
“这是炮弹”。”林野掂了掂分量,“把这傢伙,从桶口放进去,装填药包在它屁股底下。点燃引信,轰!”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
王承柱凑近那油桶炮口,又看看那炸药包,眉头拧成了疙瘩:“林队长,这————这玩意射多远?能打中啥?”
林野坦诚道:“缺点很明显。第一,射程近,顶天二百米。第二,准头差,没有膛线,打到哪里全靠发射药量跟角度。
第三,也是最要命的,埋土不实、操作不当,或者桶身有暗伤,它自己就能炸了,比鬼子炮弹还快。”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但!在它有效的射程內,尤其是在打埋伏、炸据点工事、轰密集人群的时候————”
林野的眼神锐利起来,“它这一傢伙下去,顶得上你们炮班几发迫击炮弹!天崩地裂,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