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穿著白背心的胖子跳了下来,他脖子上还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金炼子。
“胖兔!”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他。
这是这一片有名的群头,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手里的活儿多,给点也还痛快。
“来三十个一米七五以上的男的!”
“演躺尸和杂兵!一天八十!管饭!如果加班另算!”
胖兔打开大喇叭,扯著嗓子大喊。
八十块。
在这个酷暑天,穿著厚重的鎧甲演死尸,绝对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情。
轰!
树荫下的人群瞬间沸腾了。
“我!兔哥选我!我一米八的个儿!”
“兔哥让我去,我只要五十块!”
“选我啊!我连死七天都不带动的!”
“別挤!草!踩我脚了!mlgb的。”
“……”
原本鬆散的上百人,疯狂的朝著大巴车门衝去。
江海也被人群裹挟著往前冲。
他的身体略显单薄,刚跑两步就被一个壮汉撞得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抓紧我!”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江海的手腕。
是刘俊。
江海咬著牙,死死拽著刘俊的胳膊。
他知道,如果现在鬆手,不仅今天赚不到这八十块,甚至可能被踩伤。
为了那两万块手术费!
拼了!
“你,上去!”
“那个瘦猴子!滚蛋!”
“你,上去!”
终於,刘俊拽著江海挤到了面前。
“兔哥!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