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只说了三个字。
一路以来的各种冒险,除了关键时刻,凯尔会提一些建议外,更多情况都是缄默不语的。
默默按照队伍中大师的一些布置与安排行事。
在冒险队伍中阿德兰与米勒都是守序善良,饱富同情心。
可纵是如此。
哪怕是在阿德兰与米勒的影响下,凯尔很多时候依旧会坚定自己的看法。
他是一个坚韧的,有一定原则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满是韧性的男人。
此刻语气亦有一丝的沮丧。
凯尔说好难,同样是认为冒险队伍很难杀出去。
无论是前进,还是折返!
內有紫袍者蒙达斯率领部队堵路,外有一大批大地精军阀势力。
这已经超出冒险小队能够处理的极限。
“嘻。”
李明辉发出一声冷哼。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你们在畏惧什么?”
他抹了抹脖颈上的血跡说道,这些鲜血都是杀敌留下。
“辉,说的没错,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和他们拼了。”
米勒亦是说道,伸手揉了揉帕奇的狗头,似在感受最后一刻与动物的温存。
“生死唯搏!”
李明辉的话刚一出口。
“诸位!”
黑暗中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李明辉,米勒,凯尔同时扭头看去,黑暗中一个手持银亮长剑的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你,你是?”
李明辉眉头一挑,猜到来者的身份。
米勒先是被嚇了一跳,接著却是不由得大喊了一声,“你,你是西斯,西斯,你竟然还活著。”
西斯当然还活著,3级圣武士可没那么容易死。
但……
过的很不好。
一身沾满灰尘的皮甲,左臂的袖口空空荡荡,腰间挎著一柄利剑,一手按在剑柄上,两眼亮若大星。
而西斯的脸颊两侧都是疤痕。
左侧是掛著一道狰狞的弯刀刀痕,从眼角划过,几乎把半张脸都给毁掉。
右边脸上则是有一道剑痕,横切过整张脸,印记要浅上不少,但可以想像得到当初伤口落在脸上,西斯又该有多痛?
一个斜十字掛在西斯的脸上,不熟悉的人绝对认不出西斯来。
显然在那场救人的行动中,西斯儘管没死,却也付出了堪称惨烈的代价。
“西斯,你是从哪儿来的?”
凯尔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