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头狼猛地跳过木柵栏,凌空扑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一冷,想要开枪,衝锋鎗却没子弹了。
他甩出空枪,不知何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盒子炮。
“砰!”的一声枪响。
那头狼直挺挺摔进牛棚,嚇得牛群疯狂后退。
“噠噠噠——!!!”
密集的衝锋鎗响成一片。
短短片刻,这波狼群攻势彻底被打崩,二十多头没死的狼夹著尾巴仓皇逃窜。
“想跑?”
何雨柱冷笑,他提起狙击机就追,一边奔跑,一边上著子弹。
“噗!噗!噗!”狙击枪再次响起,逃狼一只只倒地。
树丛阴影里,一道灰黑色庞大身影静静蛰伏——正是这群狼的头狼。
它压低身躯,屏住呼吸,等著何雨柱靠近。
就在何雨柱即將跑过树丛的剎那,头狼猛地发力,带著腥风从背后凌空扑过来,爪子已经打开。
何雨柱却像是背后长眼,身形骤然侧转。
他手中的狙击枪已经换成了一把驳壳枪。
“砰!”
枪声清脆。
头狼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几下,彻底不动。
营地眾人陆续赶过来。
二奎一看地上那匹狼体型远超同类,顿时眼睛一亮:“柱子,这是头狼吧?”
何雨柱点头。
二奎立刻兴奋得搓手:“我要狼牙!做成掛件,辟邪!”
吕红也走了过来,提醒道:“何厂长,这头狼的皮,可是顶好的东西。”
何雨柱看向二奎:“听见没?这张狼皮我留著,我要给我娘做褥子。”
“没问题!”
营地的百姓们也都被枪声惊动,纷纷跑出来。
一看满地狼尸,个个脸色发白,后怕不已。
若不是何雨柱和保安队,今晚不知道要被狼叼走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