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与田丹混杂在出站的人流中,远远跟著江崇山。
却见江崇山走到站前广场边一个卖餛飩的摊位前,竟直接坐了下来:“老板,餛飩多少钱一碗?”
“八百元。”
“来一碗!”
“好嘞!”
时间不长,一碗热腾腾的餛飩,就端到江崇山面前。
他开始大口吃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不远处,一个男人抱著一个小女孩拼命往外跑,后面跟著的正是刚才和林婉凝说话的大嫂。
林婉凝忽然將缠在腰间的红围巾取出,戴在头上。
她快步迎上去,语气关切:“大嫂,孩子怎么了?”
“不知道啊!忽然就不舒服了,浑身抽抽!”大嫂急得眼泪直打转。
“孩子以前有过类似情况吗?比如癲癇?”林婉凝问。
“没有啊!从来没这样过!”
“我学过医,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到那边餛飩摊,我给她看看。要是吃坏了东西,催吐出来兴许就好了。”
江崇山看到了那条醒目的红围巾,刚想开口,却被林婉凝冷冽如刀的眼神逼退。
“先生,麻烦让让,我用一下桌子。”林婉凝语气不容置疑。
江崇山立刻会意,趁放碗的间隙,將一个胶囊大小的颗粒压在了碗底。
林婉凝將餛飩碗挪到一边,借著收拾桌面的动作,极快地將那粒东西收入掌心,滑进口袋。
她把小女孩平放在桌上,搭了下脉,果断道:“是急性肠胃不適,大嫂,我能治,您信我吗?”
“信!信!您快治吧!”大嫂连连点头。
林婉凝取出几根银针,手法嫻熟地刺入几个穴位。
不多时,小女孩“哇”地一声,將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脸色眼见著好转,人也慢慢有了精神。
何雨柱低声道:“丹姐,我怎么觉得特务已经完成了接头呢?你看出什么了没有?”
田丹凝神观察,摇了摇头。
突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站前的嘈杂!
江崇山身体猛地一震,胸前绽开一朵血花,重重地扑倒在餛飩摊上,碗碟哗啦碎了一地。
“抓狙击手!”田丹厉声喝道,人群瞬间大乱。
何雨柱反应极快,语速急促:“丹姐,控制住这里留给你了!小桌附近的人都不能放走!”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朝著对面那栋二层砖楼猛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