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抱起机枪就追,直到將敌人彻底赶出山谷才停下。
他迎上那支支援的队伍,一眼就认出了带头的人,“五连长,太感谢了!要不是你们,我们今天就全交代在这儿了!”
五千里有点意外:“你认得我?”
“你们是七连吧?在辑安车站,你们换装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喊你五连长。”
“原来是这样。”
“我们比你们晚出发十天,怎么你们走得比我们还慢?”何雨柱问。
五千里苦笑:“一路上美国鬼子的轰炸没停止过,我们带了重要物资,不敢冒险。”他顿了顿,反问道:“同志,你怎么称呼?”
“九兵团,新一师,炮营,一连,何雨柱。”
五千里望向漫山遍野的美军尸体,问道:“刚才你们对付的,是一个美军团?”
何雨柱摇头:“不止。是美国骑兵一师的一个步兵团,外加一个坦克团。”
五千里听完也是一惊,说道:“你们这一个连的战斗力,可以啊!”
何雨柱谦虚道:“哪有,我们连原来有一百四十七人,现在……就剩三十几个了。”
五千里沉默片刻,又问:“这地方你熟,我们要从这儿突出去,难度大不大?”
何雨柱没直接回答,话锋一转,“眼下有两条路。第一,守在这儿等援兵——可敌人还有几十辆坦克,一旦他们疏通了道路衝过来,我们肯定守不住。他们没敢动用坦克,是因为我们埋了反坦克雷。”
“另外一条路是什么?”五千里问道。
“我们合兵一处,偷袭。他们现在最多五百多人,弹药也见底了。”
五千里盯著这个口气很大的年轻人,有些怀疑地问道:“你哪来的把握?”
“我把他们的后勤基地端了。”
五千里的眼睛顿时一亮:“明白了!估计他们也在商量对策呢!”
另一边,退下来的美军士兵纷纷瘫坐在坦克后面,有的包扎伤口,有的抽菸,有的默默吃东西,没人大声说话,气氛很压抑。
丹尼尔上校一脚踢在吉普车轮胎上,骂骂咧咧道:“妈的!真他妈背!眼看就要衝上去了,忽然来了救兵!”他扭头吼道:“传令兵!叫营长、连长都来开会!”
不一会儿,十几名军官垂头丧气地聚到一辆坦克后面。
丹尼尔扫了眾人一眼:“都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一名坦克连长先开口:“上校,我建议今晚休整,明天一早清理路障再进攻。咱们还有五十多辆坦克,我不信他们一两百人扛得住坦克炮地齐射?”
步兵营营长帕克摇头反对道:“中国人能在山顶上狙击我们,这太可怕了。说不定现在就有枪口正瞄著我们呢!”
他这话一出,军官们都不自觉地往坦克侧面缩了缩。
丹尼尔抬手压了压:“帕克,別危言耸听!我已经派狙击手盯住山头了。我的建议是在天亮前再组织一次突袭。”
帕克立刻反对:“丹尼尔上校,他们太擅长布地雷了。我们被地雷炸死的士兵差不多有八百人。说不定他们就在埋新雷。”
丹尼尔讽刺道:“別自己嚇自己,他们哪来那么多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