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安顿下来后,何雨柱开门见山:“金爷,我想了想,全给你黄金,搬运起来太麻烦,我可以给你些美金。”
金海犹豫了一会儿:“大黄鱼和美金怎么换?”
“一条大黄鱼我给你180美金,怎么样?这市面上是最好的价格。”
“我要一百条大黄鱼,剩下的兑成美金。”
何雨柱点头:“行,夜里十一点前给你搞定。”
他独自走上南京街头。
新街口一带依旧车水马龙,报童挥舞著当天的《中央日报》,头条写著“东北光头党军战略转进,徐蚌会战胜利在望”——字里行间全是欲盖弥彰的败象。
何雨柱在路边摊坐下,要了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又切了半只盐水鸭,慢悠悠地尝著这座古都的烟火气。
晚上十一点整,他轻敲金海的房门:“东西齐了,你来验验。”
金海走进房间,看见地上两个打开的大皮箱里满满当当地堆著大黄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他隨手拿起一条大黄鱼,脸上露出满意之色。
何雨柱又把三万六千美元递给他。
“数数吧。”何雨柱说。
“不用,我信你。”金海摆手。
“这些钱,你打算怎么处理?”何雨柱关切问道。
“在南京城里租个僻静院子,先存那儿。”
“可得小心,这么多黄鱼太扎眼。”
“放心,我闯了半辈子江湖,质保还是没问题的。”
金海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个结实的油布包,一层层解开,露出一叠泛黄却整齐的纸契。
他笑著递过来:“其实在北平就想给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很好。”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雨柱接过地契,仔细清点后收进怀里。
凌晨时分,何雨柱睡得正沉,突然被对面房间传来的打斗声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侧耳细听——没错,正是从金海房间传来的撞击与闷哼声。
房门依然紧闭著,里面已经乱作一团。
何雨柱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楼道尽头的窗户。
他利落地翻出窗外,双手紧扣砖缝,如夜行的狸猫般沿著外墙快速挪向金海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