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赶紧扶她进屋,在柳如丝帮衬下,仔细取出弹头,清洗、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第二天清早,秦淮茹醒来后,就赶紧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推开门,看见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蹲在东厢房门口守著个药罐子,地下柴火烧得很旺,药香隨著白气裊裊飘散。
男子一看到她就咧嘴笑。
秦淮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叫贾东旭,咱们是邻居了,姑娘贵姓?”
秦淮茹小声说道:“我叫秦淮茹。”
贾东旭的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久久不愿意离开。
这丫头真俊,瓜子脸,眉毛清秀,特別是那眼神,就跟带了鉤子一样,能勾人魂。
“姑娘,对不住啊,我娘……她脾气不太好……”
“她那叫脾气不好?要我说……”她想说“她就是一个泼妇”,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口道:“她真的,不讲理。”
贾东旭“嘿嘿”傻笑,听了这话也没往心里去,“我在轧钢厂上班,在那里做钳工,我师父是对门的易师傅……”他赶紧自报家门。
秦淮茹点点头。
“你在饭店里干啥?”贾东旭努力让声音自然些。
秦淮茹轻声说:“我在后厨帮忙。”
“听说那馆子是你姑父开的,给的工钱不少吧?”贾东旭试探著问道。
“饭店是姑父跟人合伙开的。我现在是学徒,管吃管住,一个月十块大洋。”秦淮茹说起这个,脸上带著光。
贾东旭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的工钱竟比这姑娘多不了多少,人家还管吃管住。自己那点优越感顿时烟消云散。
炉子上的药“咕嘟咕嘟”沸腾著,白汽氤氳,在两人之间瀰漫著,像是隔了一道纱布。
突然,清晨的寧静被杂乱的脚步声踏碎。
一大群人闯进四合院,打头的是几个黑狗子,后面跟著几个面生的男女,他们进门就往后院冲。
阎埠贵跟在后面,却不敢说话。
贾东旭和秦淮茹不约而同望过去,想上前问问,可见那阵势又缩回了脚。
这群人目標明確,直奔后院李老二家。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听见了李老二媳妇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阎埠贵小跑著赶到中院,一把拉住刚出门的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老易,不好了!出人命了!”
“咋回事?”易中海立刻警觉起来。
“听几个黑狗子的意思,李老二怕是死了,一起死的还有他姐夫——那人也是黑狗子,来过咱院子……”
易中海若有所思,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些人,多半是让陈青山给清理了。
“老阎,听我一句劝,少管閒事!”易中海说道。
阎埠贵悻悻走了。
这时,贾东旭凑过来,好奇地问:“师父,后院咋了?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