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一般,金哥,前门的何记饭庄是我师父的,您来吃饭,一律免单!”何雨柱笑道。
“有时间一定去!”金海客气道。
“我没有跟您客气,去的时候带上缨子姐,她在家也挺没意思的!”何雨柱说道。
“嘿!你小子可別打我妹妹主意!”
“哪能,哥,我才11岁。”
金海哈哈大笑。
何雨柱陪著陈青山刚走出不远,一辆轿车突然停下。
车窗摇下,露出郑德阴鬱的脸:“陈青山,咱们的事还没完!”
何雨柱冷笑:“郑德,別以为你起了个皇帝年號,就能为所欲为!”
“你们等著!”郑德丟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何雨柱伸出了中指。
深秋的北平,何记饭庄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何雨柱跟著师父陈青山刚踏进店门,何大丫就快步迎上来。
当她看见陈青山眼角那块乌青时,眼泪顿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爹,你受罪了吧!”
“我没事,多大姑娘了,还哭鼻子。”陈青山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语气里带著慈爱。
何大丫破涕为笑,转向何雨柱问道:“花了不少钱吧?”她手指绞著衣角,显得很是忐忑。
何雨柱把棉帽往桌上一扔,露出精干的短髮:“姐,没花钱,一顿饭的事。那位姐姐,家里光电话就摆了六部,四九城就没有她平不了的事。以后我们可以在四九城横著走了!”
“你別糊弄我,”何大丫撇撇嘴,“湘秀都告诉我了,你给出去好大一个钱袋子!”
“这小丫头片子,”何雨柱四下张望,“平日里见著客人不敢吱声,背后倒挺能说!”
“是我逼著她说的,你別怪她。”何大丫急忙解释。
何雨柱眼睛一转,为了转移关於钱的话题,他笑著说道:“大丫姐,你这名字太土气,往后就叫陈文君怎么样?”
“这名字好!”陈青山率先拍板。
何大丫低头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时眼里闪著光:“成,往后我就叫陈文君了。”
此刻的八大胡同却是另一番光景。
陕西巷云吉班里,赵大头和郑德正对坐在炕桌上。
房间里烟雾繚绕,两个穿著绸缎旗袍的姑娘在一旁斟酒。
赵大头穿著黑色缎面棉袄,手指上的玉戒指在灯光下泛著油光。
“老哥哥,这次对不住,”郑德抿了一口酒,“您托我办的那十五处房產,怕是要让人给截胡了。”
赵大头拍拍他的肩,手上的玉戒碰到郑德的棉袍上:“没事儿,那些地產本就是我大哥的,让老二偷了去。这回碰巧遇上你,才想著討回来。没了就没了,咱们还有赌场和妓院的生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