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些日子,国安局再次监测到了电子设备大规模的失灵现象,这次的范围比前次足足小了5倍,仅有100公里。
国安局调查人员很快就定位了地点,並且在一辆通往首都的列车上,找到了携带有信件的人员。
人员连同信件被秘密带回了首都关押,经过初步盘问,人员与红岸和三体都没有关係,只是个单纯的犯罪分子。
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老人授意让李游宇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端倪。
陪同李游宇去提审的是个20多將近30岁的青年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嗓子是军人特有的哑嗓。
他开的桑塔纳就大咧咧地横在中科院大门口,见到有年轻漂亮的適龄女青年,就吹著口哨,蔫坏地朝人家招手。
李游宇一上车,男人就从玻璃窗的位置跳进主驾,手伸进崭新皮夹克的衣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香菸,抖落几下,抖出了两根烟,懟在李游宇面前,
“抽吗。”
男人问。
“不会。”
李游宇把烟推了回去。
“娘炮。”
男人喊了一声,歪嘴叼起香菸,手一推档把,车子发动机轰地一下响了起来,他一踩油门,后轮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路过的女青年都不满地瞪著他。
男人很享受被人瞩目的感觉,手剎一松,车子呲溜一下冲了出去。
在奔向国安局关押室的路上,男人一手打方向盘,一手掏出火柴单手擦亮,瀟洒地点著了香菸。
呼。。。。
浓重的烟雾把车厢熏成了王母瑶池。
李游宇转动窗户把手通风,男人不屑地又吸了一大口,挑著眉朝他吐去。
“男人怎么可以不会抽菸?”
他问。
李游宇面无表情,“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不吸洋菸。”
“什么洋菸?这是前门楼子!”
“大前门是英美菸草公司在1916年推出的烟牌,那时候民国还没亡呢,你抽这烟,就是站在人民的对立面,为zcjj摇旗吶喊。”
“草。”
男人把烟直接弹了出去,骂道,“你他妈的比我还能扣帽子,我叫史强,咱俩这就算认识了。”
听见史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李游宇微微一笑,回道,“你好,大史。”
有时候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奇怪。
稍微一对眼,就感觉能和对方交底似的,史强本来对这门操蛋差事没什么兴趣,更討厌学者那种磨磨唧唧的性格,但是李游宇这逼。。这个傢伙居然三言两语能让自己把烟掐了,这么多年来,除了老领导常伟思,还没人能够做到这点。
这个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大史是什么操蛋的称呼?听起来跟屎壳郎似的。”
“那叫你小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