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掌到小臂,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伤口几乎將其贯穿。
皮肉翻卷,鲜血正顺著指尖不断滴落,在他脚下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发被汗水与血渍黏在额角,呼吸略显粗重,
每一次胸口的起伏都牵动著身上的伤口,但他就那样站著,背脊依旧挺直。
【战损版天道!!!】
【虽然很心疼,但这个妆造也好帅!】
【好好嬤的表情。。。。。。。这句话是能说的吗?】
“开什么玩笑。。。。。。”
李玄舟看著天道昼右手紧握著的东西,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战级逆伐龙级。。。。。。。怪物。”
曾墨同样心绪难平。
从进入这座宫殿开始,她的心情就像在坐过山车一般。
天道昼在此刻回眸,淡淡地看向眾人。
苍灰色的底子上,残留著未曾褪尽的猩红,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跋涉而出的凶煞之气瞬间席捲眾人心头。
李玄舟和曾墨下意识绷紧身体。
“师兄!!!”
路星临面色惊慌,匆匆地向天道昼跑去。
“怎么伤这么重啊。。。。。。”
夏煠璃嘴唇抿得发白,从作战服的口袋里迅速拿出治疗用的药剂。
黎月清无言,身影已然出现在天道昼的一旁,指尖縈绕著莹白月华,落在他的身上。
“没事,小伤。”
天道昼笑了笑。
手中物品的信息同步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秽暗太岁(异)】:经厄气孕育而成的恶性增殖体,拥有著充沛的暗属性厄力。会本能地吞噬周围厄力,无限增殖,最终孕育出崭新的厄孽。
这是天道昼首次获得,处於凡,奇,珍,异,宝中的第四等级的物品。
也就在这时,眾人周围的空间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散发著微光的椭圆形出口,毫无徵兆地浮现。
出口出现了。
曾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看了一眼天道昼手中那诡譎的黑色肉块,开口道:“这次多亏阁下出手才能如此顺利,这个恩情昆暨曾家记下了,我还要寻到我家中的小辈,就不逗留了。”
曾墨一拱手,没有立刻离开厄境,而是朝著宫殿外走去。
李玄舟同样如此,拱手道:“这次多谢天道兄了,家妹还在外面,之后再敘。”
“去吧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