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庞大的身躯,像是被无数座无形山岳同时压住,死死摁死在地面,连扭动一下都做不到,只有喉中发出嘶嘶地宛若濒死般的哀鸣。
冰窟的震颤停止了,肆虐的寒潮凝固了。
路星临双脚落地,看著咫尺之间,如同一只死狗般被压在地面的冰鳞蟒。
“看你突破了,天序能力也得到了增强,就鬆了些压制想看看你是不是对灵压也有了抗性,没想到这畜牲突然发狂了。”
天道昼走到了路星临身边,一脸歉意地说道,
毕竟据他所知,路星临真的会有无视灵压的能力。
“没事师兄,是我太菜了。”
路星临摇了摇头,全然不在意。
他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重新锁定被死死压制的冰鳞蟒,“不过师兄,我想再试试!我的天序能力的確进化了,现在我的攻击可以强行破甲!”
“试吧试吧。”
天道昼没有异议。
孩子多愿意尝试是好事。
路星临闻言走向冰鳞蟒,双手握在了还砍在冰鳞蟒侧颈中的长剑,用全力压下!
然而这一次,剑锋的推进却变得异常艰难。
冰鳞蟒虽然被灵压束缚,但战级厄孽强大的生命力与肉体本能的防御机制仍在。
伤口周围的肌肉剧烈痉挛收缩,死死地锁住剑身。
路星临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圣裁之力对伤口仍有类似持续灼烧的效果,但破坏的速度远远慢於冰鳞蟒肉体再生的速度。
他拼尽全力,剑锋也只艰难地推进了不到一寸,便再次停滯不前。
“不。。。。。。不行。。。。。。。”路星临咬著牙,感受著体內飞速消耗的灵能。
冰鳞蟒似乎也察觉到了猎物的力竭,竖瞳闪过怨毒。它被压制的头颅拼命地想要晃动,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威胁声,被压制的身躯也开始了挣扎,试图挣脱灵压束缚。
哪怕只是挣开一丝,也足以將眼前这个伤到它的人类碾碎。
【完了,牢路没蓝了!】
【破防是破防了,但刮痧也是真刮痧啊!】
【等级压制太明显了,毕竟是战级。】
【昼神快出手吧!別把孩子累坏了!】
“好了,歇歇吧。”
天道昼走上前,拍了拍路星临的肩。
路星临隨之鬆手。
天道昼则把手伸向剑柄之上,隨意一压。
冰鳞蟒那充满怨毒的竖瞳,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
甩去剑身上沾染的污血,天道昼將剑递迴到路星临的手上。
“行了,你多歇会吧,我去把厄灵物收收。”
说著,天道昼向一旁走去。
“別啊师兄,这种杂活让我来!”
路星临最后看了尸首分离的冰鳞蟒一眼,快步追上天道昼的身影。
。。。。。。
(ps:假面骑士泽兹真要王朝了,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