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玄鉴司。”
“是。”
车辆平稳启动,驶离太一学院的范围。
车厢內,云逍子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在病房外的观气所见。
在黎月清的气运之中,有一轮月。
一轮清冷孤高,散发著无边月华的银月。
云逍子看穿了。
从第一眼就看穿了。
什么圣剑遁走,什么重伤未愈,什么月华之气已散。
都是谎言。
精巧绝伦,足以骗过世间绝大多数人的谎言。
但骗不过玄天的观气术。
更骗不过……他。
云逍子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轻嘆了口气。
“昼子啊昼子……”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这护得,可真是滴水不漏。”
连月之圣剑认主这种惊天大事,都敢联手唐狷生布下如此弥天大谎。
更让云逍子心情复杂的是,在看出真相的那一刻,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选择了配合。
为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对望时昼子的眼神。
那里面的意思,他熟的不能再熟了。
至於回去后如何向师父玄天匯报……
云逍子从怀中摸出一枚古朴的铜钱,在指尖翻转。
铜钱正面刻著星辰,反面刻著云纹。
他在心中默默起了一卦。
铜钱落下,在掌心滴溜溜转动,最终静止。
星辰面朝上。
云逍子盯著卦象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顺其自然吧。”
他將铜钱收回怀中,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不过。。。。。。”
云逍子脑海中再次回想起刚刚观气的画面。
“这姑娘,命途大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