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辆肇事的车,半个车头都懟进了教堂大厅。
车头冒著白烟,引擎盖扭曲变形,各种碎片散落一地。
“我tm……”
“谁tm教你这样停车的?!啊?!停车场在那边!那边!!那么大块空地你看不见吗?!非得懟我门里来???”
莱昂站在旁边。
看著叶苏这副骂街的样子,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是那个一拳把我干晕两个半小时的猛男?】
【现在为了扇门和地砖,破防了??】
泰诺亚也是小声跟迪拉嘀咕:
“神父,还挺接地气的哈?”
迪拉推了推眼镜,同样小声回应:
“正常,这种老教堂的门要是重新做,得花不少钱。”
叶苏听见了他们的嘀咕。
他转过头,瞪著两人:
“你们懂什么?这教堂欠了八个月税!我刚有点钱!还没捂热乎呢!现在就给我整这齣,蟹!!”
婭丽娜站在一旁,看著叶苏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原来神父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啊。】
【还挺可爱的……】
就在这时。
那辆车的驾驶座车门,忽然动了。
扭曲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车里滚了出来。
他重重摔在地上,挣扎著想爬起来。
但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叶苏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著那个男人。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著破破烂烂的衣服,浑身都是血污和泥土。
他的右臂没了。
从肩膀以下,空空荡荡。
但断口处,血肉模糊的创面上,无数细小的肉芽正在疯狂蠕动。
它们缠绕、交织、生长,试图重新长出一条手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