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熊山声音很稳。
“我本来就不爱说谎。”
秦照夜摇头。
“越是这样,越不能选你。你以后只要为了保护人说一句假话,就会被它咬住。”
熊山没再说。
但他的手已经按住箱带。
陆沉舟一直没有开口。
他看著石碑上的嘴,又看向自己掌心的骨牌。
骨牌很冷。
冷得像十年前那条黑水河。
背面慢慢浮出一行字。
真话可伤人。
假话可护人。
没有后半句。
代价却已经落下。
陆沉舟忽然想不起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对陆山河撒过谎。
他记得父亲问过他怕不怕黑。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抬头看著父亲。
可他说了什么,没了。
陆沉舟攥紧骨牌。
“选我。”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唐財財第一个炸了。
“你有病啊?你现在身上已经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代价,还嫌不够?”
陆沉舟声音很低。
“我可以沉默。”
“沉默也算本事吗?”
“算。”
唐財財噎住。
秦照夜盯著他。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