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
怎么一晚上过去,力气变大了这么多?
阿廖沙下意识往后缩,但有人想要跑过来帮忙。
穆萨的反应更快,猛地端起ak,枪口直接扫向眾人,眼睛瞪得发红的低吼道,“谁他妈敢过来,老子跟他一起死!”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住了。
维克多脸色阴沉得可怕。
伊万也被砸懵了,鲜血顺著眉骨往下流,嘴里喘著粗气,却一时间没能挣开沈飞的手。
沈飞抓著他的头髮,把那张满是血的脸拽到自己面前,平静的说:“老子给你的,你才能要,我不给,你就別伸手。”
“听得懂吗?”
伊万咬著牙,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沈飞把碎了一半的酒瓶抵在他脸侧,继续说道:“昨晚我杀了三个敌人。”
“督战队刚刚记了我的编號。”
“你觉得他们再回来,是会毙了你,还是毙了我?”
伊万的呼吸猛地一滯。
答案很清楚,这里是战场。
战场上,杀敌的人,比只会抢酒的人值钱。
至少现在,沈飞比他值钱。
周围没人再说话。
阿廖沙默默低下头。
米哈伊尔依旧沉默。
维克多看著沈飞,脸色阴沉,却没有开口。
沈飞没有急著鬆手,相反,他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伊万的头皮被扯得生疼,脖子被迫往下压,整个人几乎半跪在泥水里。
他想发力。
可这一次,他做不到。
沈飞的手像铁钳一样扣著他的头髮,另一只手握著碎裂的伏特加酒瓶,锋利的玻璃碴就抵在他脸侧。
只要稍微一动,脸上就会多出一道口子。
伊万呼吸越来越粗。
脸上的愤怒之中,已经不自觉多了一些別的东西。
忌惮。
甚至是恐惧。
“別再来惹我。”
沈飞盯著他,平静地问:“ok不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