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那面旗猎猎作响。
“这是人民党。”
埃文斯的声音掷地有声,穿透了骤然安静下来的广场。
“一个不属於左、不属於右,只属於人民的党。”
“我们的纲领只有三条:不拋弃每一个人,不放弃每一个社区,让所有人都能站著活。”
台下传来了不知情者的惊呼。
然后——快门声炸开了。
镁光灯连成一片,像夏夜的闪电。
记者们交头接耳,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滑动。
埃文斯没有停顿,继续说道:
“过去两年,我们推动產业转型,让被遗忘的人重新被看见——这一切,都源於一个人的引领。”
他的声音变得更深,更稳:
“他不是天生的政客,却是天生的领袖。”
“他从不追求权力,却始终把人民的重量扛在肩上。”
他侧身,向陈时安伸出手:
“他就是宾夕法尼亚州州长,我们的州长——陈时安先生。”
掌声如雷鸣般爆发。
人群深处,一个苍老的声音,像从地底钻出来一样,颤抖著响起:
“陈……”
只喊出一个字,就哽住了。
但那个字,像火种掉进了乾草堆。
当数万人同时吼出这个音节时,它就不再是声音了。
是雷。
是潮水。
是天塌下来的一角。
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拍打著议会大厦的灰色墙壁,震得那些百年老砖嗡嗡作响。
涌进周围的街道,挤得那些商铺的玻璃哗哗直颤。
涌向天空,把五月的云都衝散了。
收音机前,有人放下了咖啡杯,手在发抖。
电视机前,有人站了起来,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