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姐姐,你觉得他们谁会贏啊?”
凌新月察觉到了她的紧张,狡黠一笑,凑过来问道。
“还没比完之前,我不会下定论。”寧清浅如实道,“不过,韩崢再怎么说也是镇岳卫的人,又是秋水前辈的弟子,至於那小子……我没和他过招过,不知道他实力到底如何。”
话虽如此,但她仍是不看好秦墨的。
毕竟韩崢常年在镇岳卫里训练,秦墨只是一个大夫。
即便习武防身,那也和靠著武道扬名立万的人比不了。
凌新月这下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那我换个问法,你希望谁贏呢?”
“我当然是……”寧清浅下意识想说出名字,又意识到了什么,回过神来敲了敲凌新月的脑袋:“你个小丫头,又来调侃我了是吧?”
“哎哟,疼!呜呜呜……”凌新月捂著脑袋假哭,一溜烟躲到了宋秋水身后:“老头子你快看,你的宝贝徒弟被人欺负了!”
宋秋水的视线一错不错地盯著场上,看都不看她一眼:“你若再不安静些,別怪师父我亲自欺负你了。”
凌新月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过那双大眼睛,却还恨恨地瞪著宋秋水,脸颊鼓成了河豚。
董望楼听到了两个女孩的对话,这时哈哈一笑:“清浅,你觉得韩崢会贏?”
“虽然那小子救过您,但……”寧清浅嘆了一口气:“事实就是,韩崢的贏面更大。”
董望楼笑著摇摇头:“要不,你再仔细看看呢?”
闻言,寧清浅猛地回过头,再仔细看,俏脸逐渐露出了震惊之色:“他、他的那只手!”
韩崢的攻势確实十分猛烈,动作乾净利落,一招一式都是多年锤炼的结果。
看起来,他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可是仔细看才发现,他的招式虽然老辣,却总被秦墨单手轻鬆避开!
没错,单手!
秦墨的另一只手,竟到现在都插在裤兜里,就连脚步都没挪几步。
他越是这样,韩崢的出招反而越是著急。
甚至才十几分钟过去,韩崢额头已经出了几分薄汗。
他的出手,也比之前更加暴躁。
甚至忘了宋秋水的规定,一脚擦过秦墨,踹向了旁边的一株兰草。
秦墨眼神一动,反手按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拧,將韩崢推开。
“韩先生,当心,你快犯规了。”
韩崢踉蹌著站稳,看著差点夭折的花枝,恼羞成怒:“少废话,真打起来,你早输了!”
“接下来,老子要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