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詹妮弗在內十几名助理和护士也都一脸嘲笑,对秦墨这种隨便吹牛的人表示鄙夷。
雅各布更是立下誓言:“你要是能治好他,以后我叫你老师,我的团队、我的设备,你隨叫隨到!”
“就连我每年诊治的授意,也都分给你一半!”
撂下这么狠的话,足以看出,雅各布对董望楼的病情有多篤定。
华文清也不阴不阳地发言:“呵,我也一样。”
“你要是能治好,华家在海城留下的运输线,我直接送你了。”
海城的航运,基本都被江家包揽。
为数不多的几条线、而且还是关键的几条线,都掌握在几位权贵的手中。
华家,就是其中之一。
光是这一条航线,每年就能给华家带来上亿的收益。
哪怕华家现在已经举家到了京城,也捨不得这一条钱袋子。
华文清敢这么说,无非是断定,秦墨根本不可能治好董望楼。
刚才他可看过了,董望楼体內,能通过机器看到的就有十几块碎片。
他赤手空拳拿什么取?
不取,又拿什么治癒?
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你要是治不好,就得坦白你的目的。”
“顺便,你的两只手,也要留在这儿!”
他想让秦墨知难而退,最好害怕了,主动暴露!
可没想到,秦墨答应得十分乾脆。
“听起来条件还不错,付个医药费没问题。”
言罢,他转头盯著寧清浅:
“这是我第二次给你选择,我只需要半个小时,能让你舅舅活过来。”
“他可以维持正常寿命,但,以后再也不能动武。”
“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那四成的概率来换几个月的寿命……”
“隨你。”
他们再怎么爭,最后的决定权,都是交给寧清浅的。
寧清浅恍惚中回神,看著秦墨泰然自若的样子。
她下意识是想让他滚蛋的。
可是,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那天舅舅说的话:“这个人……绝不简单。”
难道……要赌一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