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开始了。
林青竹低头瞥了一眼名单。
“下一位,许渡。”
场子安静一瞬。
许渡抱著纸匣,往清除室走。
经过周承时,周承稍稍侧脸,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测试和实训不一样。你那箱纸……今天慢点用。”
许渡脚步顿了一下。
抬眼。
“嗯。”他说,“看著。”
说完,他走进了清除室。
门缓缓合上。
大屏切换到许渡视角。
清除室空旷,地面三层防护阵。
正前方,三十只低危游煞瓶,整齐排著。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扩音阵里出来,公事公办。
“许渡,请选择释放方式。分批,还是一次性?”
许渡把纸匣放在脚边,打开。
一沓空白符纸露出来,整整齐齐。
“全放。”
清除室外,立刻一阵低呼。
“全放?”
“三十只一锅端?”
“测试区是二十只,这次是三十。”
“实训游煞比测试区活,万一衝出阵……”
周承眉头一拧。
他刚才之所以选五只一批,是反覆掂量过的:a级雷剑速度够,稳著打也能拿第一,何必去赌一次性释放?三十只一齐贴脸,镇物响应慢半拍,整个成绩就崩了。
这是他算了又算的稳。
许渡倒好,张嘴就两个字。
全放。
工作人员又確认了一遍。
“三十只一次性释放,风险较高。確认?”
“確认。”
林青竹看著屏幕,没出声拦。
“按他的来。”
下一秒。
三十只游煞瓶,同时开启。
灰色阴雾一齐喷出,在半空匯成一片低低的灰潮,带著尖细嘶鸣,朝许渡扑过来。
许渡没退。
提白纸引魂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