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承来说,可能就是一顿饭钱。
但对许渡来说,不少了。
至少家里这个月的房租,有著落了。
他点头。
“谢谢林主任。”
周承脸色更难看。
他花八十八万还没契上雷纹桃木剑。
许渡一分钱没花,拿了一盏废弃灯,点了命灯,还拿了功勋和奖金。
这比打他一耳光还难受。
就在这时,周承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来电,脸色一变。
“我爸。”
所有人都看向他。
周承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林青竹冷声道:“接。”
周承咽了口唾沫,按下接听。
电话那头,一个中年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带著明显的不耐烦。
“周承,你班主任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旧职工楼的事。你在学校又惹什么麻烦了?”
周承声音发虚:“爸,不是我,是……”
“是什么?”
周承看了许渡一眼。
许渡也看著手机。
周建业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告诉你,旧职工楼当年手续清清楚楚,周氏没出过事故。谁要是拿几十年前的破楼来讹周家,你让他直接来找我。”
林青竹眼神冷了下来。
周建业似乎还不知道电话已经被很多人听见。
他冷笑一声。
“明日午时是吧?”
“我倒要看看,谁敢让我周建业认一笔不存在的帐。”
话音刚落。
检测台上的白纸引魂灯忽然自己亮了。
惨白灯光照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里,周建业的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敲门声。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