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也重新变回普通水泥墙。
只是墙上多了三道细细的白痕,像三枚钉子留下的影子。
眾人这才敢喘气。
一个学生扶著墙,直接吐了。
周承也一下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管理员看著那面墙,久久没有说话。
他在学院干了二十年。
什么镇物没见过?
雷符爆燃,佛镜镇魂,桃木剑斩煞,他都见过。
但像许渡这样,用几张纸、一盏废灯、一份约,把一扇快要打开的诡门按回去的,他从没见过。
这不像主流镇诡。
更像是在跟诡异讲规矩。
可偏偏,它真听了。
管理员喉咙动了动。
“许渡,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
许渡收起白纸引魂灯。
灯纸上的焦黑又淡了一圈。
“旧礼。”
“旧礼?”
“欠债还钱,死人归名,门有门路。”
许渡看著墙上的白痕。
“它们不是怕我。”
“它们只是等一个能让活人认帐的人。”
管理员沉默了。
周承听见这句话,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头。
“许渡,我爸不会承认的。”
许渡看向他。
“那就让他来旧职工楼听门响。”
周承嘴唇发白。
就在这时,楼外终於传来急促脚步声。
几道手电光从楼梯口照进来。
“谁在里面?”
“全部原地別动!”
“镇诡科的人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短髮,腰间掛著一柄桃木短剑,胸前证件上写著:
江城镇诡学院,实训科主任,林青竹。
她扫了一眼楼道。
沈梨靠在管理员身边,脸色惨白。
周承瘫在地上,指尖还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