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栩蹲下身,捡起碎石在岩石上划著名,提出自己的设想,
”如果不加大药量,纯靠调整发射角,能不能覆盖这片区域?”
汉斯抹了把嘴角,摇晃著走了过来,听到贾詡的设想眼睛顿时一亮,
他蹲在地上,伸出手指比划起来:
“如果把导气槽的角度修正一下……让弹体旋转速度加快……就像子弹那样自旋……抗风能力能提高三成。”
他抢过施耐德的本子,刷刷的画了几笔:
“喷口出口要微缩,牺牲一点炮管寿命,换来更高的初速。只要初速上去了,风的影响自然就小了。”
“那就还需要一张表,一张风速和弹道偏离的对应关係表。”
贾栩思索了片刻转头看向刘三爷:
“三爷,这片海的风,您最熟悉了。”
刘三爷眯著眼,望著翻滚的海水:
“这风啊,它是有脾气的。早起往东硬吹的,那是『硬头风。“
”过了晌午,风里带著迴旋的,那是『旋子风。
“最刁钻的,还是浪底下的那股暗流。”
贾栩把一张白纸,铺在背风的岩石缝里:
“三爷您说,我来翻译,咱们搞个『海风修正表。”
“什么风向,炮口往哪偏几个刻度,都给我用红线刻在炮架上。要做到傻瓜式的操作,都懂了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这块岩石平台成了临时的设计局。
几个人顶著海风,凑在了一起。
汉斯在纸上,画著新的喷口结构图。
施耐德则计算著,推进剂的燃速补偿。
王承柱带著战士们,在岩石上凿孔,准备打地脚螺栓。
“他娘的。”
李云龙看著那张鬼画符的图纸,
“原来咱这几根破钢管,还真能弄出点高级味儿来。”
……
回到溶洞兵工厂,
为了適应海战,汉斯设计了一套简易的螺杆调节机构。
只要轻轻摇动手柄,那十二根炮管就能精准的调整仰角。
为了验证海风修正理论,王承主带著工兵排,搭起一个巨大的靶子。
他们用废旧木板和破铁皮搭成架子。
然后刷上白漆,画上了一个红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