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的士兵绝望的嘶吼,用刺刀捅向人山的缝隙,试图为自己扎开一条路。
里面的人则用手,用钢盔,用一切能盛东西的物件,往外扒拉著滚烫的米粥。
时间过去了大概一刻钟。
第一批吃饱的日军士兵,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表情。
他们打著饱嗝,靠在战友的尸体上,甚至有人哼起了家乡的小调。
突然,一名士兵的歌声戛然而止。
他捂著自己的肚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这只是一个开始。
巴豆那霸道无比的药效,开始发作了。
一个接一个吃过米粥的日军士兵,捂著肚子倒了下去。
他们的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阵阵无法形容的恶臭瞬间瀰漫开来,甚至盖过了血腥味和肉粥的香气。
紧接著,是曼陀罗汁的麻醉效果。
许多士兵裤子还没提起来,就脑袋一歪,栽倒在自己刚製造的秽物之中沉沉昏睡过去。
后面的日军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他们看见同伴捂著肚子倒下,看见他们在恶臭中昏睡。
但这不仅没有让他们停下,反而因为前面的人倒下空出了位置,让他们更加疯狂的扑向木桶。
“哪怕是死,我也要当个饱死鬼!”
一名日军军曹嘶吼著。
他扑倒在一个刚空出来的位置,抓起一把混杂著泥土和鲜血的粥,看也不看的就往嘴里塞。
他一边吃一边流泪,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狂笑。
日军后方的临时指挥所里。
联队长山本信隆通过高倍望远镜,將前方的丑態尽收眼底。
他看著自己的士兵爭抢、失禁、昏睡。
他看著大日本皇军的军旗,倒在污秽之中。
“耻辱!”
山本信隆猛地拔出指挥刀,一刀劈在面前的地图桌上。
“这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是整个帝国的耻辱!”
他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状若疯魔。
他抓起电话,对著话筒咆哮。
“炮兵!给我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