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日军军官端著南部十四,刚从楼里衝出来,还没来得及瞄准,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赵刚吹了吹枪口的青烟,一挥手。
“上!逐层肃清,一个不留!”
战士们衝进办公楼,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和日军的惨叫声立刻在楼內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仓管所长木村魁嚇破了胆,他看著眼前的景象,知道大势已去。
他连滚带爬地从办公楼侧面的楼梯往下跑,想钻进他认为最安全的地下仓库。
他刚跑到楼梯口,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猛地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李云龙另一只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他的后腰上。
“钥匙!”
李云龙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木村魁浑身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
他手抖得太厉害,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將钥匙插进地下室的门锁里。
“废物!”
李云龙一把抢过钥匙,自己试了两把,就找到了正確的那一枚。
“咔噠”一声,沉重的铁门锁被打开。
李云龙一脚踹开铁门。
一股阴冷、混杂著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手电的光柱照进去,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一排排深绿色的钢桶码放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钢桶上用白色油漆印著一行行德文箱號。
旁边还堆著许多木箱,上面用黑色油漆画著狰狞的骷髏头標誌。
赵刚带人赶到,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立刻对身后的战士命令。
“拿白石灰来!从门口画线,划出一条安全通道,所有人必须踩著线走,线外头的东西,谁也別碰!”
一个战士立刻提著石灰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画出一条清晰的白色安全线。
贾栩带著工兵队也赶到了,他怀里依旧抱著那本手册。
他扫了一眼钢桶上的德文编號,迅速翻到手册的某一页,用手指著左边的一片区域。
“左边,c开头的,是氯气。把硷液车的软管接上那个管道口,用硷水中和。”
几个工兵立刻行动起来,拖著粗大的软管,將其拧在一个標有阀门的管道接口上。
贾栩又指向右边更深处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