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出门忘了翻黄历!
阴沟里翻船啊!
“你贏了!”
李文国剜她一眼,一把攥过掌心里那枚薄如蝉翼的窃听器。
“今晚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
“隨你折腾,只要不怕胎动不稳,孩子闹脾气,我眼皮都不眨一下。”
刚撂完狠话,反被董海棠笑盈盈顶回来,李文国只得咬牙又拧了她腰侧一把,转身就走。
疼得董海棠倒抽一口气,小虎牙一齜,一边揉著泛红的皮肤一边笑。
“贴牢实点,桌脚或椅腿底下都行,完事文三会收走。”
她补了一句。
李文国头也不回地耸了耸肩,顺势朝后比了个中指,泄愤似的。
转头回到杨月容那桌,他神色如常,谈笑风生,筷子却没停过,三两口扒完碗里饭菜。
“月容,稍等下,刚才楼下瞥见个老熟人,顺道上去打个招呼。”
结完帐,他笑著叮嘱一句。
接著便踱步上二楼,直奔柳生所在的包厢。
“咚咚咚!”
门一开,果然是柳生本人。
“哈哈,柳老板,刚在楼下瞧见您进来,我这边饭局收尾,特地上来问声好!”
“哎哟,李经理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柳生那张圆润脸庞笑得像尊招財弥勒,肚子微凸,一身富贵气。
“这是店里新上的拉菲,年份刚好,醇得很,给您几位尝个鲜!”
李文国边说边跨进门,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屋內——除了先前同柳生一道上来的男子,还坐著一位年轻姑娘,二十出头,一袭露肩礼裙,肤若凝脂,锁骨线条清冽,透著股撩人的娇艷。
这场景似曾相识……
李文国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又来策反?
臥槽!
小鬼子是真想把咱们高层一锅端啊?
“李经理太见外啦,快请坐!”
“实在抱歉,今儿有贵客在,怠慢了,改日一定设宴,好好陪您喝几杯!”
柳生满脸堆笑,连连致歉,还唤服务员添了只高脚杯,亲手斟满,敬他一杯。
另两人全程埋头说话,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
李文国举杯浅啜,指尖一滑,窃听器已悄然粘在椅腿暗处,纹丝不动。
酒尽杯空,他起身告辞,脚步利落。
“妈的!”
刚关上包厢门,他才觉后背沁了一层细汗,凉津津的。
下楼经过董海棠那桌时,他微微頷首,眼尾一挑,示意妥了。
“李爷慢走!”
文三垂眸低语,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陪杨月容看完电影,夜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