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绍听岔了意思,边说边把枪口猛地调转,抵住自己太阳穴。
“咚咚咚!!!”
门外护卫闻声破门而入,靴子踩得地板震颤。
冯绍却咧嘴一笑,枪口仍抵著额头,声音清晰:“佟管事,说起来——我还帮你清了个大隱患呢。”
“什么隱患?你少胡扯!我跟你八竿子打不著!”佟管事脸色骤变,急急撇清。
“呵……”
“別慌。我说的是——这畜生,早盯上三小姐了。不止一次密令我寻机除掉她,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若三小姐真被他毁了,你说,你这前程,还剩几根毛?”
“这……???”
徐晚晴与佟管事齐齐变色,呼吸一滯。
都说徐公子贪花好色到了骨子里,可谁也没料到他竟敢把歪心思动到亲妹妹头上,简直禽兽不如。
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真。这话从“冯绍”分身嘴里吐出来,两人反倒信了八分。
更別提徐公子平日里瞧自己妹妹的眼神——黏腻、灼热、藏不住的邪气,活像饿狼盯上了羔羊。
由不得人不信“冯绍”抖出来的惊天黑幕。
“青浦胡同一百三十六號那处宅子,地窖里头全是他干的好事,你们自己去看。”
砰——!
话音未落,枪声炸响,“冯绍”抬手一枪,乾脆利落送自己归西。
许晚晴和佟管事静静站在原地,望著地上尚带余温的尸首,半晌没出声。
心口像被塞进一团乱麻:震惊有之,唏嘘有之,但最浓的,是鬆一口气的踏实。
徐公子这颗毒瘤终於烂透落地,再掀不起风浪。
徐家隨后乱作一团,自不必说。
有许晚晴这位三小姐和佟管事当场作证,没人往旁人身上想。
徐家人火速赶去青浦胡同查探,推开地窖门那一瞬,全僵在了原地——
铁架上、玻璃罐里、暗格中……全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收藏”。
为堵住悠悠眾口,徐家对外只称:徐公子突发急症,暴毙身亡。
冯绍一家自然难逃清算,可等徐家人杀气腾腾衝上门时,早是空屋冷灶,连根头髮丝都没留下。
李文国办事向来密不透风。若冯绍真没在动手前就替家人铺好退路,哪能走得如此乾净?
原来早在动手前夜,“冯绍”分身便已扮成他本人,挨个劝走至亲,连夜远遁。
至於日后是否落网,那就看老天爷肯不肯留他们一条活路了。
至此,徐公子这条毒蛇,彻底断了脊樑。
“美静啊,回来啦!”
许美静下班推开门,堂哥许公子正候在门口,笑得一脸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