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只能赶紧补救。
念头刚转,不到三秒,李文国脑中已浮出对策。
还是老办法——先把冯绍塞进空间,再让分身幻作他的模样,当眾把那个姓徐的公子哥做掉,接著“自尽”收场。为防万一,还得挑人多眼杂的地方动手,务必做得乾净利落、毫无破绽。
毕竟这位徐公子根子深、背景硬,稍有疏漏,就是灭顶之灾。
接下来——
李文国挥挥手,让丁小七和小杰先出去候著,转头便拿捏住冯绍的命门,逼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底细:人脉、靠山、日常起居、连带关係……冯绍为了活命,几乎把祖坟冒青烟那点事儿都抖了个底朝天。
不过李文国压根不关心那些陈芝麻烂穀子,只让他拣紧要的讲。
还真挖出一条令人脊背发凉的消息。
李文国听得瞳孔一缩,心头直跳。
原来这徐公子嗜好扭曲,专挑貌美的女子下手,虐杀之后,竟用秘製药剂將尸体塑封保存,充作“收藏品”或“私人展品”。
我靠!
这哪是人?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疯狗!
李文国暗啐一口。
果不其然,甭管哪个年代,这些含著金汤匙出生的二世祖,玩得一个比一个邪性。
尤其在这律法鬆散、监管缺位的年月,更是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等关键信息榨乾,李文国在冯绍惊疑不定的目光里,抬手一收,人影瞬间消失。
紧接著,另一个“冯绍”悄然立定,眉眼如旧,气息却冷了几分。
这一下,警局局长又得告病歇一天了。
而此刻正顶著杨正德身份的分身,也愈发吃力。
最近接连抹掉了两个起疑心的手下,还有几人虽未明说,但眼神里已透出几分狐疑——好在平日碰面少,暂时还能拖一拖。
眼下,“杨正德”正紧锣密鼓地摸清副局长牛大力的脾气、习惯、往来圈子,准备把他变成下一个“自己”。
再用大洋铺路,顺理成章扶正上位。
现阶段,李文国压根不想碰更高层——县官不如现管,一个实权局长,足以摆平九成麻烦。
……
“计划你清楚了,手脚利索些。”
李文国盯著眼前的“冯绍”,语气沉稳。
“放心,包在我身上。”
“冯绍”嘴角一扯,隨即一手按住胸口,脚步虚浮,装得像个刚挨过重击的伤號,晃晃悠悠朝门外挪去。
李文国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小杰,送他回去。”
一出屋门,李文国便开口吩咐。
“李爷,这……?”
丁小七和小杰对视一眼,神色犹疑,意思再明白不过——乾脆趁机结果了他,免留后患。
“呵,別担心。”
李文国淡然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
“我心里有数。”
“送他走。”
小杰略一迟疑,终究低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