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李文国亲自来討债了。
你不是盘算著黑吃黑,吞掉我的货吗?
这回轮到我来收利息了——连本带利,翻倍奉还!
疼不疼?够不够撕心裂肺?
保卫室正对著货仓大门,守卫视线全被挡死,分身只能绕到后墙潜入。
货仓足有十米高。
那扇通风窗,卡在五米半腰上,像一道窄窄的冷笑。
小意思!
竹梯一靠,三两下就攀了上去。
窗是铁柵式,横竖铁条密得只留十厘米缝隙,人钻不进,只够风打个转儿。
可这难不倒分身。
他伸手攥住一根铁条,指尖刚一发力——
人影倏地一晃,没了。
被拽进了隨身空间里。
眨眼工夫,分身已站在货仓中央。
抬眼一扫,瞳孔猛地一缩!
满仓堆著扎得齐整的棉布包,还有更金贵的生丝卷,一捆捆泛著柔光,码得整整齐齐。
“发大財了!!!”
“发大財了!!!”
在李文国眼里,这些可不是布匹丝线,是白花花的几十万大洋,是烫手的硬通货!
这批货只要出手,他立马就能挺直腰杆,坐上老爷位子。
老话真没骗人——
人不发横財,一辈子难翻身;马不吃夜草,膘都长不起来!
分身毫不手软。
生丝、棉布,连角落里几箱压仓的桐油、火漆,统统卷进空间。
整座仓库,清得比扫帚过一遍还乾净。
临走前,他往地上甩下一张纸条,墨跡未乾:
“黑吃黑,天打雷劈!”
既然是报復,就得让对方嚼出味儿来——这口刀,是衝著你来的。
可李文国没料到,许家发现失窃后,压根没往“仇家报復”上想,反倒一口咬定是內鬼作祟。
为啥?
几十吨货凭空蒸发,动静大得震耳欲聋!
光靠板车拉,少说也得跑三十趟,哪能悄无声息?
除非里头有人开锁、放风、踩点,不然谁干得了?
连那张纸条,也被当成了贼喊捉贼的障眼法。
许家货被劫的消息一炸开,整座京城的街面立刻变了味儿。
巡警成群结队,帽檐压得低,眼神刀子似的刮人,见谁盯谁,活像人人都揣著赃物。
更远处,荷枪实弹的兵丁来回踱步,皮靴踏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臥槽!
许家这后台,比想像中硬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