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奎这边反应慢了半拍,十来號人眨眼间全撂倒在泥地上。
不过浓眉汉子早留了一手——留了个活口,准备撬出剩下那批货的藏身之处。
他快步上前,一把掀翻刘大奎,伸手去掏他怀里那几张支票。
“咔噠!”
一声轻响,清脆得扎耳——是手榴弹拉环弹开的动静!
不好!
他猛向后仰,整个人摔进草堆。
“轰!!!”
火光炸开,热浪掀翻落叶,刘大奎当场碎成几截,而他自己虽被气浪掀翻,好歹借著尸体挡了一挡,只落得一身焦糊、半边耳朵嗡嗡作响。
“快!翻他身上,把支票找出来!”他嘶声吼道。
支票早被分身收进隨身空间,哪还能找得到?
最后只当是烧成了灰。
“呼……”
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灰,低声嘟囔:“烧了也好……头家的钱,一分没少。”
他暗自鬆了口气。
另一边。
李文国猛地僵住,腰腹一滯,动作戛然而止。
——分身那头的感应,断了。
像一根绷紧的丝线,猝然崩裂。
人没了。
没错。
那个膀阔腰圆、满脸戾气的壮汉,正是他的替身。
专替他销赃洗货,跑黑市、搭暗线。
八成是被人吞了?
李文国心头一沉,喉头微紧。
自己还是托大了。
好在支票早塞进隨身空间,没落进別人口袋,算不上伤筋动骨。
只是刘大奎这张脸,彻底废了。
丟掉的几把枪,倒不难补;只要银元还在,人手隨时能凑。
“爷,您咋不动啦??”
香兰正情热上头,指尖还缠著他后颈。
“嗐,腰眼发紧。”
李文国隨口搪塞,语气懒散。
“没事爷,您往后一靠!”
香兰立马贴上来,扶他躺平,熟稔得像伺候自家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