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吐了一个泡泡。”
——。
今天是很普通的一天。
一处极为奢华的殿堂。
充当侍从来回奔走的眼球们。
还有那一个个的支柱。
“苍白之手。”
“猩红之眼。”
“痴愚之脑。”
“地牢之门。”
“地牢之稿。”
和另一个自己。
有著两张空缺的座位。
一张高一些。
一张低一些。
视线落在萧阳的身上。
落在他这个从门外走入傢伙的身上。
不知道多么久远前的某一天。
一片黑暗。
这个世界上最为深沉的黑暗。
祂开始了做梦。
这是一件大事。
这一场梦带来了六位支柱的诞生。
紧接著来到的就是战爭。
因为。
“理念。”
“这里就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
脑,手,还有眼,这样尝试著说服自己的其他三个兄弟。
而另外三位则是持反对意见。
“足,骨,心。”
理念的衝突变成了战爭。
这场战爭不知道持续了多么久的岁月,在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直到某一天。
这片黑暗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足联通了黑暗之外的世界。
心渴望看见不一样的色彩。
骨作为那把最尖锐的镐子。
这些支柱都是残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