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黑麦酒馆买上一壶酒来。”
不久前,战爭开始前,巴里爵士,把他拉了过来。
“在荒野上,残破旗帜旁,火堆边上。”
酒杯放在一边,认真的开始向著他讲解一套专门用於战场的搏斗技法。
那一天,刘应学的还算是认真。
而这一套技法,就在刚刚,帮助他避开了必死的攻击,並將一个疯狂的战爭之影给成功反杀。
现在,胸口被一把长剑贯穿,艰难的从尸体堆里爬起来。
这一片落地的先遣部队很多,但是活下来的却是没有几个。
战场上,只有寥寥几个沉默的身影恍惚的嘉立。
作为玩家来说了,他不害怕死亡,活下来了,本来应该哈哈大笑。
因为胸口的伤势。
即便是大笑,也是带出那呼呼漏风的声音。
直到视线落在身边那几个呆滯矗立的身影身上。
落在身边那一具具安静的尸体上。
就像是被扼住脖子的鸭子,一下就是没有了声音。
像是只呆头鹅一样呆呆的矗立在战场上。
一动不动的。
直到远远的,一阵欢呼声音传播过来。
“胜利!”
这一刻,这片沉默的战场,死气沉沉的战场,才终於是更多出了几分活力。
一下的,他身边那些呆滯的身影,跟著一起声嘶力竭的高声呼喊了起来。
“胜利!”
“胜利!”
而他则是呆呆的看著这样画面。
一时间有些伤感。
“战爭结束了。”
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几壶黑麦酒来。
躺在担架上,这严重的伤势几乎要把他好不容易挣回来的这条命给再次带走了。
一动也不能动的。
连呼气都是火辣辣的疼。
值得庆幸的事,作为一个玩家来说,他不用一直被这样折磨。